分享修会神恩的历史(梵二后的修道生活)
——韩国圣家小婢女会会长李浣泳修女
全世界所有的修会都有共同的修道因素,但是每个修会都有她的特点,她特别的神恩,在某一个特定的修会的会宪里头表达她特殊的神恩,从天主那里得到的神恩。那这个表达可以帮助你们在制定或修改会宪时作为参考,应该表达一个修会的灵魂,神恩就作我们的灵魂,作为一个团体,还有要表达我们的外表,我们的永生,看得见、看不见的都应该表达在会宪里头。修会的本体,这个问题,就是要表达在会宪里头,我是谁?作为修会整体身份表达在会宪里头,所以每个修会都有她的特点,都有她的不同。
会衣,太长,但是以相应的文字表达,为修会生活和她为教会结合应遵守的不一,和神圣原则,任期和遵守会祖们的固有精神和目的所发表的,以及形成修会祖传的纯正传统,保存修会初创的原则,纯正的传统。现在修女念的是革新法律的第二条之二,作为一个基础,跟你们解释一些比较,详细的。革新法令第二条之二就是新约圣经和会宪是,一位修女无论走到哪儿,都应带着走,就是应刻在自己心上。我们姐妹们随便到什么地方去旅行或去避静,经常要带三件事(东西),一是新约圣经,一是会宪,一是围裙(工作),一件都不能忘记,代表的是我们的精神,象征性的话,要表达我们不应该忘记这三大件事,我不是为了来跟你们讲课,而是已经带习惯了,所以带了会宪,因为会宪是刻在我的心上,所以我要随手带着它。每天至少要看一章旧约圣经、一章新约圣经,还有看一条会宪,假如这样看下去,你会觉得很熟悉。那么,我认为你们每天也是这样子去看圣经,是不是这样呢?这里头有些我应该遵守的规则,不是遵守法律,而是我的心,我的身份,我的生存模式,我的本体,我是谁,都表达在里面了,所以,我不应忘记,而带着走。谁让我这样强调我们的会宪,要求修女每天看一条而还有姐妹不知道,要是随便看,为了看而看,进不到这精神里面去,姐妹们会问我,我们的会宪里面有这样的话吗?这也是可能发生的事。
会宪代表的不是法律而是爱,因为爱先于法律,所以我要求修女们要爱自己的会宪,爱奉行法律。如果你爱自己的身份、修会,你就会自然而然遵守你的规则。发愿以后,我经常在外面听到这样子的话,爱是大于任何其她东西,大于法律,然后呢?为了爱去服务的时候,我是在行爱德,所以没时间去祈祷,我觉得这是可以的,因为我在用服务的方法来表达我的爱,那么祈祷是第二重要的事了,自然而然地变成这种想法了,外面有这个情况。你们修女的意思认为这是不对的,特别在临终的病人,你要去帮助她,当然在那个时候,这个爱德比这个祈祷更为重要了。有时神父们对修女们说,我要求你们做的服务是出于爱,所以这比祈祷更重要,你做这个工作就是祈祷,服务可以代替祈祷,神父们也是这样想,甚至干涉到我们避静的时候,这是不对的。你可以在工作时祈祷,但是在祈祷中工作就不对了。
这是一个笑话,耶稣会神父,他们都很好,很聪明也很有学问,他们提了一个问题,就是边祈祷边吸烟可不可以,回答呢?就是抽烟时可以祈祷,但祈祷中可不可以抽烟呢?当然是不行的。抽烟时祈祷和祈祷中抽烟有什么区别?我们要知道,就是说要选择,在选择时,什么是主要的,什么是次要的,我们要有区别的能力。那么,我们的神恩是什么?我们的选择是神恩,是会宪,我们选择的工作应是符合神恩的,另外工作,它本身是很好的,但是不符合我们神恩,我们认为是次要的。我们首先选择的是符合神恩的工作,为教会服务的,我们教会本身有许多工作需要我们去做,为教会工作本身是一件神圣的,很好的。在许许多多的牧灵工作中,有一件是特别符合我们神恩的工作的,我们就要首先去做那份工作。牧灵工作在本堂里头,有讲道理的,有青年的,有小孩子的,有访问病人等等,如果我的神恩是青少年的教育,那么我看到本堂里有许多牧灵工作中,有一个青少年的团体需要是教育的团体,我的心就会特别的奔向那个团体。问你,许多教区需要你们修女服务的,有好几种工作让你选择的话,那么你可以跟主教说,我们的神恩是青少年的教育,如果主教允许的话,我愿意做教育青少年工作。我们在国内的情况呢?什么都要干,但是当你知道了你的神恩是什么的时候,知道了自己特别的召唤,那个时候,等到一个机会,就是说你们要培养自己在那方面的特别的爱,特别服务的能力。比如说,在一个本堂里,我们圣家小婢女会应该是在生活方式中等的最下层,但是在本堂里头,教友不让你活得穷,她必须要教你活得像上流社会一样,那时,我们应该有选择的自由,姐妹们不认识自己的神恩,她就跟着本堂里的教友们的要求,开始过上流社会的生活,慢慢地,慢慢地,她就会丢掉了圣家小婢女会的精神,她的灵魂就生病了。慢慢地,她就低视了这个精神,不能活出自己的神恩来,那么,那时问题就比较大了,要重新回过来,就比较困难了,所以,要求姐妹们更知道自己的神恩是特别重要的事情。然后派遣两位修女到本堂区时,修会方面要跟本堂神父要交谈,跟他说,我们要求生活粮食,不要超过那个程度,比如说,不要超过吃两道菜,那么,这样子,让神父预先知道,尊重我们的神恩,那样对我们来说,在本堂服务的同时,保持我们的神恩。当时总会富起来,大家生活提高了,但是在调动时,这批修女走了,另外一批修女来到本堂,那么她们就要必须清理、处理那些高级的东西,我自己举个例子,比如把大电视换成一个小的等等,就是讲究自己的生活方式,那么,一批新来的修女把一些高级的东西施舍给穷人,没得到神父的批准,送给穷苦的家庭,自己呢?另外去要一些人家丢掉的、迟钝的东西。这个神恩的东西,需要姐妹们刻在自己的心里,都要明白,大家都要主动地活出神恩精神来。会长的责任,就是让自己的姐妹们都明白,都爱上自己的神恩。所以会长的任务是教育每一个姐妹,总会长说,有的修女来了,要求买这个,买那个,要求很高,另外一批来了,这个也不要,那个也不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的修会究竟是怎样的修会?
会宪不是为了写而写,但是这个过程是重要的。在这个写的过程中,每个姐妹她们就在参与的中间,活到了这个精神,那是真正的工作,真正的目标,会长是主要的表达不是去造房子,也不是去办一个事业,而是去教育每一位修女,这是会长的牧灵工作和责任。
这个工作不符合我们的神恩,所以我把这个工作让给大家,但同时,把一个完整的东西让给人家,让人家进行好好地进行教育。有好几位姐妹不知道神恩是什么意思,女孩子被纳阿曼国家抓去当了俘虏,她在外国人的家里头当一个婢女,而且是做大官的,她家里头肯定有好多好多的佣人,外国人的婢女,肯定是一个最卑微,最小的一个。纳阿曼是一个麻疯病人,所以高级的佣人不想服侍他,嫌他有异味,不干净,一步一步地退下去,这个最卑微的侍女负担了照顾他的责任。那么,这个女孩子,虽然纳阿曼是她的仇人,但是她不想走,她看到他可怜,因为她可怜他,说:“在我们那边有先知会医好你的,”纳阿曼是一个人家都讨厌的麻疯病人,本来这个小女孩是绝对不会有机会靠近他的,(一个大官)。后来,纳阿曼在列下 5 章里头,他承认天主(以色列的天主)是万有的天主,他要求以色列人给他泥土并带到自己的国家,造一个祭台,在这个祭台上奉献给以色列的天主 -- 雅威。这个小女孩使大官能在自己的国家外、外教人的国家,造一个恭敬天主、上主雅威的祭台,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福音里面没有告诉我们这个小女孩的名字是什么,只是讲了纳阿曼的故事,他也没说小女孩叫什么。如果没有这个小女孩,那么纳阿曼也就不会悔改,不会承认上主 — 雅威,不会恭敬天主。在隐蔽中生活的小婢女,她却为天主奉献了这么大的贡献,所以,当我听到这个故事时,我就说这个小女孩就是我们的楷模。圣经给我们的一个故事,我们初学院给她们解释会宪的时候,我就讲了这个故事,那么初学生们在过瞻礼时,用话剧的形式表演了,她们把纳阿曼的故事表演出来,表演得非常好,我们希望看到的就是这样子的小婢女,就是隐藏自己,默默无闻地为天主奉献自己,让天主在她身上成就大事。这个故事我们的会祖并没有提醒我们,他也没想到,但是这就是你们要去寻找神恩的理由,你们要自己去找,你们所寻找的要超越你们会祖所想象的,在圣经里头去找,如果经常去寻找,有一天会让我们大开眼界,找到的。我们不寻找,不去注意,那么我们也会像圣母与若瑟一样,他们认为耶稣跟她们在一起,从耶路撒冷回家才知道耶稣不跟他们在一起,他们也没去想。
那么什么地方去找呢?要花三天,圣经上说去了一天,回来三天,用“三”字,是表达不可理解,如不能理解的“三位一体”,“三”这个字是不可理解的一种奥秘,是代表奥秘的一个数字。他们不理解,耶稣已经大到十二岁了,还做这样的事。圣母若瑟不能理解,三天对他们来说一个小孩能做这样子的事是一个奥秘,那么后来在圣殿里找到耶稣,耶稣跟他们说:“你们不知道我应该在我父在的地方吗?”修女跟我们分享这个故事,就是因为我们也会常常认为耶稣跟我们在一起,就不去找他了。其实他不在,耶稣讲的话,绝对是真理,他说:“求则得,就是你要求,就能得到,寻找就能找到。”所以,我们要知道自己的神恩,必须继续去寻找。修女给你们讲的是继续寻找,没有告诉你们,你的神恩在哪儿?而她给你们的回答是你们必须自己去寻找。如果你们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的神恩是什么,那么请你们继续寻找,有一天你们肯定会找到,反过来说,你们知道我们会的神恩是什么,很清楚,可能这只是一个理论,还没继续深入,这个神恩应怎么样呈现在我们的生活里头?怎么样去影响我的精神,我的生活,我的灵修,天主给我们是为了共同体的建设,为了共同的善。不要忘记,神恩是要适合今天的社会,今天的需要,即使我们的会在两百年前,她的神恩在我们内,如果我要这个神恩,还活着,我们必须去寻找,我们所在的地方,为了人民的得救,按照神恩我们能给他们怎么样的服务,帮助她们得救,帮助在主的救恩里得到他们,这是我们继续寻找的。在今天的韩国,我们要寻找(作为圣家小婢女会)是最最穷苦的人,但是穷人已经几乎找不到了,人人都生活得比较好了,那么我们还得继续找,在今天高度发展的韩国社会上,至于穷苦的人在哪里?是谁?我们分辨的过程中,姐妹就提出来,现在的艾滋病人谁都不愿意接受他们,医院也不愿意接受他们,那么我们是不是要为他们服务?韩国现在有许多外国的打工人,从国外去打工者,这些人都是非法居留者,黑户口,那些人,砍掉一条腿,一只手,都不能进医院,因为他们是黑户口,怕人知道,知道了要有大事情,那么他们非常痛苦。这些残疾人,外国打工者,黑户口这是最最穷苦的人,所以,我们圣家小婢女会应该为他们做些服务,让他们更容易地得到天主的救恩。会里头我们已经有 45 位修女在那边工作,这个医院是我们收钱的医院,跟其它的医院是一样的,进医院里有 45 位修女在服务,她们知道我们的精神,我们的神恩,所以她们经常在寻求在医院范围内怎么样为穷人服务的方法。修女建议给总会长,说我们医院里头应该帮助没有户口的外国劳动者,除非有这些穷人在,否则她们就会不高兴,说明她们的圣召就是为穷人服务,所以即便是医院很大,很宽敞,也收钱,但是穷人来时,如果能免费收容他们,那么她们服务也会特别高兴,救济穷人的话,她们认为在一个大医院里工作,作护士,作为医生,她们觉得没有意思,神恩就是这么一个工作,精神的力量,来自祈祷,就是在那个医院里活出我们的圣召来。我们组成了一个小组,研究这个问题,她们也把我放在这个小组里,我们继续寻找帮助这些人的方法。但是会祖的神恩必须要求她符合今天社会的需要,那么怎么样去符合今天社会的需要呢?就是靠你们每一位去研究去寻找,有许多方式,它的方式能改变的。大战后,我们会里头办了好多好多的孤儿院,那么现在没有孤儿院了,把孤儿院改成了养老院,帮助残疾人的医院。现在的老人不愿意到养老院里,宁可一个人在家里头,那么,我们就要考虑这点,要符合今天社会的需要,因为这些老人不愿意到养老院来,但是他们需要帮助,不能自理,我们的修女就开了汽车,里面放了烧饭的东西,药品、洗澡需要的东西,家家户户去找那些老人,给他们洗澡,给他们煮饭,服侍他们。我们有六所养老院,那边的老人都要我们给他服侍,洗澡,照顾他们,还有,有一点自理能力的老人,不愿意来养老院,那么我们就开车去访问他们,希望人们在我们内能看到耶稣基督,无论用什么方法,必须符合今天社会的需要。那么我们去寻找这些方法,通过改变老人的精神,事实上,跟主教们、神父们的对话就容易了,因为我们做了一些实际的事情,我们能提出这些实事来,那么他们不得不承认我们在做些事,所以不是空谈。而是通过一些行动,通过我们的服务,为穷人的服务,在这基础上去跟主教、神父交谈。我们不能沟通时,我们当然很痛苦,但是就是这个痛苦,我们也认为这是天主给我们的十字架,我们就接受这个痛苦,用来光荣天主。跟随耶稣基督的我们要实实在在地跟随耶稣基督,那么耶稣基督走的苦路,难道我们能拒绝不走吗?有些人家在压力之下去跟随耶稣,我们也不是强迫性地接受痛苦,我们是自愿地接受痛苦。入会以前,我在家里的时候,年轻时,母亲曾给我说过一句话:“你生气,就马上把‘忍耐'的‘忍'字在心里写三遍,一个刀,一个点,一个心,是吗?”那么,平时在生气时,因小时候受到母亲的教训,就会想起来,真的在心里把“忍”字写三遍,我就不能指责姐妹们骂她了,反而平静下来。某修女犯了一个大祸,做了一件事,实在不能宽恕,我心里非常生气,就到堂里头去祈祷,母亲叫我写三次“忍”字,可是我突然想起耶稣说要七十个七次地宽恕人家,进堂时在想到要怎样处分,用什么样子的方法去处罚她,可是在我离开圣堂时,我想到的是怎么样去教训她,做她思想工作,怎么样地去开导她,怎么样再一次跟她交谈。圣经的话是活的,所以,我们要让圣经的话在我们生活中活起来。我知道,姐妹们在听到总会长说的一句话是非常重要的:第一,分院的院长说的,比其它人说的分量更重,在她们心里头分量很重;我们比其它人在下决定之前,必须要三思而行,要比别人想得更多、更长、在当总会长时,我不知道这个事,但是后来在我退任以后,我好多次跟人家讲避静,在给修女们带避静时,要有个人谈话,在谈话中发现有关姐妹们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事。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习惯,作为总会长,修院里头发生了一些不应该发生的事,一些不理想的事发生了,那么总会长就召集所有的姐妹们,坐下来,跟她们谈话。谈话时,跟她们说:“这个事不应该发生的,是不对的。”这是训话也是经常会有的,但是从来不指名去批评,我不说谁做了什么事,只是说这样子的事是不对的,但是那位姐妹,虽然我没指名,她听到了我的话,她心里头受到的创伤是非常大的,到几年以后,她跟我做避静时,个人谈话里,她说:“我的伤口至今还在流血”如果我知道,有人为我的话会受伤的话,那么我说话就会不一样,但是我不知道,所以当时说的话会比较厉害的,那么人家会受伤了,我呢?就是说了我应该说的话,没有考虑到修女们是谁?她会受到什么样的反应?听了这句话,心里非常脆弱的修女们,她们本来就是很脆弱,听了这句话,她们会有什么反应?这个问题我从没有考虑过,耶稣基督从来不像我这样跟人家讲话,他总是预先想到听他话的人有什么感受,到了今天,我知道,我剩下来的日子不多了,最使我后悔的是,我没有足够的爱我的姐妹们,我们是带着爱心,但是我们爱了多少?那时心里有多少爱?我见耶稣时,他会不会问我,你当总会长几年,你办了些什么事业?你做了几件大事学位是什么,多少个诊所等,他都不会问我,而他唯独问我“你爱到什么程度?”所以,我们今天在中国,要让中国福音化。
耶稣要问我们的,唯独问我们的是,想象他到什么程度?让人们在爱内看到耶稣到什么程度?神恩是天主看看我们的会祖,给予我们的特别的恩惠。为了让今天我们所处的国家、教区能有福音,那么在福音传开来情况下,要特别注意的是我们要怎样去爱。天主给予我们的神恩,是为福音化服务,但是这爱是超载一切的,所有会祖的共同点就是天主的爱。意大利有个组织叫佛国拉里,他们的创办人叫巴比欧神父,到韩国给他们讲话,有一句话很感动他们,是专门研究会祖的,研究结果:每位会祖离开世界时,,她们的最后一句话都是一样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们要相亲相爱,说明所有的会祖同一个目标就是要我们相亲相爱,爱天主爱人。听到这句话,我也很感动,因为我们的会祖最后一句化的确是说这句话。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神恩继续寻找,但是共同目标今天就可以认为是自己的东西——相亲相爱。如果你们用福音的精神,把“爱”作为你们共同的目标,天主不会不眷顾,肯定会帮助你们解决困难。我们这个修会开始小的不得了,只有 2 个人,在历史中间,我们经过了多少困难,到了今天,我作为一个修女,还要到中国来给你们讲话,这就说明天主的爱,天主在照顾我们。时代对我们来说是多少重要,我们的反省,我们此生的此时此刻地是多么重要。比如说,韩国有一个味增爵会,是个德国人办的,有 250 年历史了,这个韩国的味增爵会独立了,原来的省会长,现在变成总会长,因为德国的总会长,她说我们在德国,你们在韩国,我们相依为然,即便有现在的交通,互联网等等,但是我们究竟不知道你们的情况和处境,所以,来来去去的通信,有什么事都要去请示德国的长上,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你怎么解释,怎么说,还有些是不明白的,文化不一样,所以你们还是独立吧,德国的这个味增爵会的总会长要求韩国的支部独立,所以韩国的支部就独立了。这是 10 年前的事,韩国的味增爵会要求德国的总会长批准一件事,可是德国按照原则不批准,他们不明白韩国特殊的情况,所以,等了好几年还没批下来,现在他们知道了这情况是不对的,所以现在主动地要求韩国独立了,韩国味增爵会的修女们也想独立,所以她们跟德国的本部沟通以后,她们也愿意认为是正确的,就是好的,所以十年前,她们独立了修会,同样地情况,瑞士的本笃会(你们恐怕也听过)在韩国的支部也独立了,她们有 500 位韩国修女,如果总会长是韩国人,在韩国,那么她当然解决问题是比较方便了。这两个国际修会在 10 年前便成了教区修女会,而且她们觉得这样子很好,办事方便,对话容易,不是为了独立而独立,而是因为韩国社会的情况,那边本部不理解,所以为了使韩国早一点更多一点福音化,而采取了这个步骤。福音化是唯一的目标,回想自己的修女,在韩国的文化里头成长,传福音需要认识自己的文化,那么,这样子现在韩国人自己谈话就更有效益。我们已经跟你们提过,我们的会祖跟我说:“你现在不要来问我,你是现在的总长,你知道韩国现在的情况,你知道梵二的精神,你去修改宪章,给我过目可以,但是我不提意见,”同样的精神,就是这两个韩国国际修会变成了韩国修会,她认为这是一件好的事情,我之所以在找,因为你们是会祖,你们都是创立者,你们都熟悉这个情况,你们要在环境中发挥你们的智力和想象力,发挥你们的热忱和跟天主的关系,把你们的福音在中国传开来。自己在心里头,我这个人怎么样会作一位会祖?在加利肋亚选的是十二位什么都不太懂的渔夫,我们的会祖当时是 33 岁,不会说韩国话,不懂韩国语的一个外国神父怎么能创办一个韩国的修女会,这按照人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他连韩语的“帽子”怎么说都不知道,他不会说女人、男人,这两个字只会说“雌、雄”,这个年轻的妈妈抱着刚生下的孩子来领洗,他不会说“是男孩子或女孩子”而他说“是雄的,还是雌的”他头脑不好,但他也是了不起的,他家有十一个兄弟姐妹,他非常爱他的父亲,刚开始跟他谈话时,不知道他说的是天上的父亲还是地上家里自己的父亲,他爱到这个程度,他说:“这是父亲给的”我认为是他法国的父亲送给他的东西,而其实是韩国的一位教友送他的礼物,而他眼睛里指的是天父通过教友送给他的礼物,所以他说是父亲给的。这个礼物就放在我们的博物馆里,就是认为父亲的礼物的东西,天父就是他世界上的父亲,他的信仰这么坚强,虽然他没有能力,头脑并没有那么好,大多数的神父们都知道,说他不聪明,但是他的信德是那么好。法国的神父们说:“这个笨蛋,做了件那么大的事情。”如果你们今天认为自己不值钱,什么都不是,就是说明天主会用你们做大事。自己当时是为了入会而领洗,所以我除了念几遍早课晚课以外,什么经文都不会念,我的导师当时说我,你这个人怎么能当修女啊。连经文都不会念。天主就利用我,我这个不算是个什么东西的人,所以,你们相信天主会用你们的,而且要用你们,如果你们没有这样子的信德,那么,你们再来一百次接受培训也没用,要靠这个信德,相信如果天主不用你们,不选择你们,那么,你们今天就不会坐在这儿。有这个信德时,你们就能让天主用,你们都为了中国社会的问题,教会的问题在焦虑,我没有能力,我怎么样去处理?我怎么样去面对这样事或人,我怎么样面对我自己,或怎么样去写会宪等等你们都有许多关心的事情,因为你们有这些关心的事,所以你们现在是希望学习,我认为你们是意识到天主召唤你们了,你们知道天主是真的召唤你们了。
会宪与会规有什么区别呢?基本精神:会宪是表达修会的基本精神,会祖的神恩,三愿生活,祈祷生活,团体生活,在培育过程中最重要的几个原则,就是修道生活的最基本原则应包括会宪里头,所以会宪包含的是重要的原则,而会规呢?是把这些原则具体化,一条一条地把它比较详细地具体地说出来。比如看电视时,你们应选择有什么节目,这些是会规里头应包含的事,而不是会宪,会宪是基本精神,以后我详细地跟你们讲教会的文献和会宪的关系,还有会规里包含什么什么,我也会跟你们讲的,(那么,已有会规、会宪的修女,有一个什么东西的请举手)如果是老的修会,她里头会包含 2000 年间从福音到现在一些大的东西,会有的,本质上的原则是不会改变的,就是 2000 年前也好,梵二前或梵二后也好,有些东西是不变的,大概内容是一样的,但是我们还得用现在的语言去表达,原则是随着时代去改变我们的语言,这是大的原则,所以,大公会议的文献也有怎么样把教会的东西现代化,可是在神学的基础上,圣经的基础上,教会在跟我们说,每 20 年应改一次,因为原则虽然不变,可是时代在变,我们要改变我们的语言,我们已经过了 20 年了,所以我们今天在韩国也在重新修改,变换太快了, 20 年前的韩国跟今天的韩国,不用说中国,变得更快了, 20 年前用的方法跟今天用的方法应是有所不同的, 20 年前,我们用的方法现在用不上,所以我们应该符合今天的需要,今天的精神,可是原则是不变的。从另外一个方法讲会宪与会规的不同,会宪包含的是一些原则的东西,普遍的原则,而会规呢?是比较具体的,可以改变的,民法、刑法等,宪法是不动的,民法、刑法或其它法律是可以改变的,而宪法是基本法,一层一层地下去,有会规, 有生活准则等等,但是会宪本身是原则性的东西。
现在社会上的青年受到生活太紧张,所以精神上的健康更要注意,特别有些人家庭里头经常有压力,活得很紧张,所以他要特别注意精神上的健康。家庭里有人精神上有毛病的,这可能是遗传的,那么根据教会法,一旦她发了愿以后,就不可让她回家了,而在开始时未发现,看不出,在发了愿以后才发现,那已太晚了,所以在招收的时候,要特别注意,如果没有很早发现,那么,你要对她的一生负担,对她来说,当然你帮助她是应该的,但是对整个修会团体来说是比较困难的,还有你要看的是她的动机,因为有时候动机,说明她的健康与否,开始不太纯真,进了修院以后,也可以变得纯真,可以净化一个人的动机,但是一个人进来时,就很明白,很清楚,那么当然更好。天主召唤一个人用的方法是很奥秘的。我们不能知道,尤其是领洗比较晚的女青年,她们进了修院以后,才知道明白圣召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她感觉到天主是召唤她的,那么就没有问题,可是有些人不能经过净化的过程,那么就有点问题。还是我们根据自己的经验,有些女孩子很早很年轻时就入会了,当时她们很听话,一点都没问题,但是她们选择圣召时,她们还没成熟,所以要进来以后,年纪慢慢大的时候,要成熟起来比较困难,因她们的成熟过程比较慢,比较困难,如果超过了社会上一般结婚的年龄入会时,是比较妥当的。因为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进来以后非常听话,有好多修女常常喜欢她,可是当她进入社会,到她岗位工作了就会发生问题了,那时困难就比较大,困难太大,也不太适当,因为要适合修女院的需要就比较困难了,法典上说是 30 岁以下的,因为社会上的年龄一直在往上推,但也不是说一定要按照法典上的规定,就是说法典这样子规定有它的理由,如果你招收时是一个一个地收进来,一个一个地进行培训,那么 30 岁以上的年龄比较大的也没有什么大的困难,如果是一批 10 个人,其中有 1 人是比其它人年纪都大,那时,对她自己来说也有点困难,现在跟你们说的是次要的,而重要的是考虑是信仰的基础,最理想的是她入会,一年间,每个月都有跟她接触,谈话后,觉得她适合的话,就收下,特别小心,我经常跟负责培训的修女们说,如果你们的手下,有一位修女,脾气不好,且有能力改自己的脾气,如果是一个妈妈,你生下的孩子是残疾的人,那么你就把丢掉吗?一旦收进来后,你要开除一个人是比较困难的,我们自己也不太愿开除一个人,所以在收的时候,要特别小心,收了以后,就要把看成是天主赐给你们的恩惠,就像天主赐给父母孩子一样的,他赐给你这个恩惠,你就要尽量地帮助她,培养她,让她成长。我就是想把法典 642 条讲的,长上要很小心地考虑你所收录的人,除了必备的年龄以外(修会看自己的情况条件,比如使徒工作方面),比如,我们修会的规定是 18 — 35 岁, 35 岁以上,现在还是有入会的,因为现在社会上结婚年龄也是比较晚的,再说, 35 岁以上,她的个性也成定型了,平常我们是需要特别的准许。
在发愿以前邀请几位修女,至少三位或者五位且跟她熟悉的,一起生活过的……如果达到这个目标,就是说会宪有三分之二通过了,细则过半数通过了,那么可以简单地称之为“会规”,其会规包括“会宪、规则”,且生活细则会宪包括在内,就是你们已经有了一个会规。
第七个简单说就是投票,第八个步骤就是要得到主教的批准,而批准不只是说好同意或通过、签字,我们还要求她祝福我们几句。教会法典,当主教批准会规的时候,这个修会成立了(我们有了主教的批准,我们的修会成立了)。但还要不要报上面去,那是主教的事,我们不管,至于主教怎样去行职务,也就是他有没有责任去汇报给上面,这事可不可能等,在天主面前,这应是主教的事情,而我们也不能判断。
会规的第一页应由主教祝福的话和主教签的字,再下去,最好由会祖讲一句爱意的名言,且能体现我们精神的一句话或者由圣经上的一句话,写在前面的话很有帮助的。如果你的修会没有发终身愿的,甚至还没有发暂愿的,你们的修会是主教创办的,那么主教就是会祖,你可以要求主教写会宪,在创立的一段时间,还刚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里还没有发终生愿的,也没发暂愿的,那么,主教可以充当院长的角色,如果不是主教,是一位神父,神父也可以写几句会宪,也可以扮演院长的角色,但是他不是院长,主教可以扮演院长的角色,但主教不是院长,那是谁呢?也就是说什么样的人能当院长呢?那就是跟姐妹们一起分享生活,分享祈祷,分享一切的修女们中间选举出一个出来(生活中的一个),而外部的人,如主教、神父,他们可以临时当院长的职务,但是她们不是院长,所以我们要知道这个区别
那么我们要庆祝典礼,庆祝会宪的诞生,就是说会规出版了,但是不是随便找个时间发的,而是在感恩祭或礼仪里面进行这个典礼,即在礼仪中间会长给每一位修女一本会规,那么这个典礼里面有三个部分:第一,从会长开始每人手里拿了一本会规,感谢天主,赐给我们这个礼物。第二,通过祈祷,求天主给我们能好好遵守这个会规的能力。第三,许诺我们要尽力地好好地去遵守这个会规。发愿的修女,也可以在这个典礼的时候,重新在会长面前拿了会规,跟会长说:“我答应你,我要按照这个会规,好好地听命。”会长也要遵守这个会规,所以她也要许诺我愿意遵守这个会规,在感恩祭里行这个典礼,让神父作为证人,在旁边看我们行这个典礼,那是更理想的,因为会规就成为一本神圣的书。
用了一个多小时给你们讲这个,可是要真的去做,那么至少要一年。
共九个步骤,不是十个。那你们在走之前,(修女要求翻译中文给你们),如果当选的会长修女,她不接受,因她自认为能力不够,或者其它的理由,她不愿说清楚的,恐怕不能接受的,那怎么办?那么她被选的时候,要尽可能接受,在修女会宪中也有规定,教会法典中也有这个规定,根据教会法典,认为这是天主的一个恩赐,天主给你的这个任务,那么,就要用信德的心态去接受,是最理想的,也有情况,比如,在她们自己修会里头,第一次当选的,第一批的一位修女,无论如何她不能接受,最后,主教答应重选,可是第一次当选的修女除外,在其她的修女当中选一位会长,那么她就是第一位会长。还有因为修女凭自己的良心,觉得自己真的不能接受,但是你的良心真的不能接受,那么别人不可强迫,即使是主教也不能,再者,天主圣神也从来不强迫别人做任何事,所以别人也不能。
当你被当选会长的时候,你尽自己的力之所能,用你姐妹对团体的爱心,去尽你的本份还是很困难的,所以一个不情不愿的就更困难了。如果你自己不愿意接受天主给你的任务,而别人认为是天主给你的任务,那么你就不能开开心心地去当会长,那么对其她的修女们也就没有好处,所以你们应该选一个把这个任务看作是天主的圣意,自己虽然有很多的不足和缺点,但是用谦虚的心去接受,最好选这样的修女。
初学导师的条件是另外一个问题。首先,要有坚固的信德,要有德行和好表样,应该是一个尊敬每一位初学修女的那样人当导师,而最主要的条件:信德、德行和好表样、爱,对初学们一个一个的要一视同仁。如果这个人有什么学位,或曾经念过神学、心理学的,当然是更好,但那些都是次要的,但你明白会宪,爱自己的会规,心里头愿意守好会规的,能成为人家表率的,这个倒是我们不需要一个监视初学们的人,不是民警,应该是个能引导每一位初学者按照自己的速度慢慢地、逐步逐步地成长的。希望看到初学者成长,且帮助如何成长的人,所以初学导师应爱每一位初学修女,就象母亲一样爱她们,愿意她们成长。
有位修女问:我们的修会是在各地准备以后聚起来,各个不同的地方,她们带来那边的会规,而现在大家聚集在一起要成立修会,那么按照哪个会宪去生活?要不要重新写自己的会宪呢?还是要怎么做?也就是说没有一个一样的东西,该怎么办?我认为:修女们虽然在不同的教区里面接受培育,她们既然把自己那边的会宪带回来,就说明她们真的爱的还是自己的会规,不然她们不会把别的地方的会规带过来,作自己的参考,所以,她们的心还是在自己的地方。但带回来别的地方的会规,不能成为新团体的会规,因别的地方有她自己的神恩,我们这里也有自己的神恩,所以无论三个或四个不同会规的,我们不能选择其中一个。这是我们要采用的,其实这样的方法是不好的,行不通的。你们应该自己写自己的会规,如果带回来三位是三个地方的会规,那么她们三位就可以成为准备委员,而她们这个准备委员会可以在一起商讨,写成自己的会规,不过,恐怕这个会规只有她们三个人了。其她修会的东西,要深入到自己的神恩,要去研讨,要去发觉自己的神恩,然后去写出自己的东西来。会规里面,都有基本的精神,基本的东西,也就是无论世界上哪个修女会规里面都应该有最基本的精神。所以这个东西你把她提出来,成为修会的基础,然后去反思你自己的神恩,去写你自己的会规。在这基础上,根据教会法的基本方向知识,你把这教会的基础知识都留下来,因为在会规里面一定有共同的地方,然后加上自己修会的精神,你们的生活准则,你们的会衣是怎样的等一些详细的东西后,就不太困难了。
如果你们努力地去发觉自己的神恩精神,那么你们写成的会规,会跟其她三个会规不一样,因为这三个修女中间说,我们带来的会规最好,我们就按照这个做吧,那么就说明这几位修女不懂,不爱自己的修会,爱的是另外一个修会,那么她应该加入那个修会,而不是把整个修会的姐妹们成为那个修会的成员,或者是为姐妹们应该由自己是会祖的想法,重新去创造,去反思自己的神恩,去创造,去重写。如果她们有会长的话,那么会长应该把她们聚集在一起说:“我们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都是创立者,都是会祖,我们重新来操作。”操作的时候,你们可以把每一条,在旁边说这一条的规定,跟圣经上的哪一句话,或跟耶稣的哪一动作或哪一句话符合的,然后把她发出去,让所有的会员在考虑的时候,她们就把会规一条一条地跟圣经、福音联系起来。最重要的是三位、四位,在别的地方的,代表的修女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她们首先要做的是能团结一致,耶稣也说过,如果是魔鬼的国家,乡镇也要灭亡,保禄宗徒的书信也说过,你是阿波罗的,你是保禄的,四分五裂的,这就不能建立教会。最重要的核心就是重视这个工作,一个修会虽然能说不做,但分了派别,这个是山东,那个是四川,或本地人聚在一起,各自分裂的话,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状态,而要解决这个问题,要从解决分裂状态开始,问题不是要斗争我赢你输,而是怎样同心合一!就是大家祈祷、对话,祈祷、对话,一次又一次地让大家的心合而为一。如果大家爱这个修会、爱天主,相信这个修会是天主给的,那么大家都会慢慢地、慢慢地,突破自己的感情的,就会合一,只要我们同心合一,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我刚刚给你举个例子,就是从上个修女会,她们写出了自己的会宪,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间,有几个修女,她们不能跟大家一起合一,最后她们走了,她们离开修会,我们当然很忧伤,我们需要先下功夫去让大家合一,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没有会宪的时候,谁去写?刚开始的时候,主教创办了修会,主教写的会宪,但是,现在人多了,主教也愿意你们按照自己的需要去修改的时候,你们应该去修改,就是等于开一个代表会,不是主教去修改会宪,而是修女们自己去修改,而主教的工作就是在最后批准,可是写出会宪还是姐妹们自己的事。这个条文,相反我们教区总的方针,请你们重新考虑,那么在这个时候,修女们应该修改这个条文,去写整部会规。修女认为主教们中间没有一位主教有时间去写修会的会规,我们既没有会宪,又没有会规,也不知道我们的神恩是什么,我们怎么样开始?我们正焦虑地在考虑这个问题,而这个焦虑正是得到神恩的开端,你们写的答案中,我觉得你们中间有许许多多的东西(会规)都是相似的,比如:不是圣母,就是圣心等等,所以本来我觉得看了你们的名字,去找你们的神恩是不难的,但是看到那本相似的名字时,就感觉到有一定程度的困难,所以只凭名字去找神恩是不够的。看到那么多的修会,都是圣母、圣母无玷圣心、圣母无原罪始胎等,那么怎么样去找我们古老的神恩,大家就相似了,没有了特恩,怎么办?(修女也考虑这个问题)。应该从求神恩的祈祷开始,我认为从求神恩的祈祷开始,让所有的姐妹们都去念这个经,去求,同时要看自己的心,也要看社会,教会的情况,在你所处的地方,现实中间,你的心被什么东西吸引,觉得我需要去帮助她,在这个情况里面,好象是我的心被那些人吸引了,我要为她们服务,我愿意她们得到救恩,那么,我们要过怎么样的生活?为了帮助她们得到救恩。从那种焦虑、那种观察、那种祈祷开始,总的讲,就是你们做九日敬礼也好,用一个祈祷方式,真心诚意去求天主,同时求天主圣神的光照,在祈祷内,你们去反思天主的心情,再看社会上的实际情况时,用天主的心情去看这个社会,天主在什么样的地方,可怜什么样的人,你的心是被什么样的人所吸引的,这三个因素(天主的心、我的心、社会的实际情况)合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神恩是什么了,需要一段时间的。九日经就是九天,可是一个不行,再做另外一个九日经,这样几个月以后,你们可以开一个研讨会,或者一起做一个避静,分享大家祈祷的结果。在今天我们的社会上,我看到老人,我觉得她们最可怜,有生老年痴呆症,生这种病的人往往她们没有目的,好象迷失路的人,那么怎样去教育她们?在姐妹们分享的时候,各有各的回答,有些姐妹们认为,在自己的心里面,天主好象在跟她说,要她去帮助穷人,有的好象天主在催迫她去做福传工作等等,大家一起分享。
从另外一个观点,就是说,我在看这个社会的时候,我觉得今天我们的社会上需要一位像方济各,或者说需要一位印度的德肋撒嬷嬷、味增爵等,你们从圣人圣女的角度观点去看,我们的社会上需要什么样的圣人圣女,就是反复地在你心里头出现一位我们需要印度的德肋撒嬷嬷或者反复地出现我的心里面,在天主面前,好象天主在我心里推动我,要为什么样的人服务,那么经过好几次地研讨、分享后,共同点就出现了。一个共同点出现时,不是一次,两次,而好几次出现的时候,你们就会自己感觉到,这还不是我们共同的神恩吗?这样子你们就会出现,天主给你们的特别的恩宠,特别的召唤,因为每一个团体,她们的一个固有的神恩,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你们这样做的时候,在最后一个阶段,如果可能的话,请一位分辨祈祷的专家,分辨神恩的专家,来帮助你们的分辨。但这有点困难,修女却说,这至少是一个理想,但是天主在,如果一个不可能的事情,天主不会要求我们。修女们说过,你们都是会祖,如果没有专家来帮助,反正最重要的是一边祈祷,一边看天主的心愿,天主的心愿我们感觉得到吗?我所感觉到的心愿,是不是天主的心愿呢?像这样大家得到共识的时候,就是可以决定下来,我们特别的神恩是什么?那么我们韩国还可以另外举一个例子:有一个新修会创立还不到 20 年,她们不知道自己的神恩是什么,她们也没有会宪,那么她们去问主教,主教就来找我(主教是另外教区的主教),所以我问主教:“这些修女们在 20 年不到就成立了一个团体,她们主要是在做什么工作?”主教跟我说,她们因为看到有许多年轻的女孩子,她们伦理道理水平非常低,她们中间有许多未婚母,有许多女孩子怀孕以后,就去堕胎,那么这些修女们看到这个情况后,就觉得自己心里头被感动,她们就教育她们,不要打胎,把孩子生下来后,修女们帮助她们抚养大孩子,她们就做这类工作,主教找我的时候,他有一个想法,因为他的教区的神父们在跟他说,修女会已经这么多了,你为什么还要多一个修会?而且她们既没有会宪,又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那么你就把她们取消好了,主教找我时有这个心情。那个时候,她们差不多有 30 位修女,我听了主教给我回答她们所做的工作后,我就跟主教说,韩国有很多的修女会,但是没有一个修女会,在做她们所做的工作,去照顾未婚母,去帮助她们抚养大孩子,这还不是天主给她们特别的恩宠吗?还不是她们特别的神恩吗?一个高中未毕业的,已经做了母亲的,但是她们要继续念书,所以她们认为不得不去堕胎,所以,韩国需要这样一个修会,给这些女孩教育的修女会,我跟主教这样说,同时我给这 30 位修女一个神师,还给她们取了一个名字,耶稣会的神父,现在当了主教,是韩国人,他就为这个修会写了一本会宪,一个有特殊神恩的修女会在韩国诞生了,她们也有一个名字,有一位主教,可以说是她们的创办人,这是 1999 年的事。
如果你们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神恩,名字也可能不能反映你们特殊的恩惠,如果你们继续祈祷,继续不断地去求天主的帮助,那么你们会慢慢地发现自己的特恩是什么,你们其它的一切都会顺其而来,可以改变自己的名字,这些都是可能的。一般的会宪里面,第一句话是:我们的修会是为了……的目标,起了什么名字,这样总的一句话开始的,如果你们在自己生活的经验中发现了自己的神恩,那么你们从这句话开始,你们的会宪得到主教的批准,那你们就成立修会了。刚刚讲的那个修道会,将来她们做的事情还多呢,因为这些未婚母,不只是她们自己的问题,她们生下来的孩子,将来谁去教育她们,怎么样?她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这些可以说是非孤儿的孤儿,那么她们也有她们家庭的问题,她们的家庭接不接受呢?所以这个修女会以后做的会很多很多!你们如果还不知道自己神恩,恐怕你们还没有足够地去看周围的社会,如果你们在看社会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心里头被圣神推动,觉得哪一类的人是实在可怜,你自己觉得愿意去帮助她们,那么以至于一致地在祈祷中间,发现自己的心被她们适应的时候,天主是不是在推动你被她们适用,那么你们就可以发现自己的神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