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主允许的
上主希望人爱祂,却也允许人不爱祂,只有人以爱这爱,发自内心的,心甘情愿的爱祂,这爱才有价值,方能显出它的美,一如跪在基督的脚旁、那罪妇的长发和泪水。
上主希望人平安,却也允许灾难发生,只有人在遭遇到灾难时,仍能满怀依恃之情,仰望天主的救援,这信德才有力量,一如乔布在受到严厉的考验之后,仍然要说:「天主的名永受赞美!」
上主切望人不要犯罪,却也允许罪恶的存在,只有人在罪恶的诱惑之下,仍能弃绝罪恶,迎向圣善的光明,这才是宝贵的,一如基督在旷野遭遇到的诱惑,祂仍然义正严词的说:「应唯独侍奉天主。」
虽然说:天主安排一切。但天主是圣善的,天主是爱。是赐平安的天主,凡不是圣善的,不出于爱的,决不是出于天主,怎能说是天主安排的呢?因此,当人拒绝天主的时候,这不是天主的意思 ; 当人陷于诱惑的时候,这更不是天主的意思 ; 天主的旨意是爱,我们要用爱来引导拒绝祂的人认识祂,我们要用爱来面对一场灾难,互相扶持鼓励,互相安慰,我们要用爱来克服世俗的诱惑,驱逐黑暗,战胜罪恶,只要人间充满爱,那么,天主的旨意承行于地,天主的国于焉来临。
信仰生没有免去人的责任,「尽人事、听天命」,是正确的生活态度,我们当尽心尽力去过圣善的生活。而将成败得失交在上主手中。行车本来就该注意交通安全,不注意路况而出了车祸,应当说:「天主,我真不小心,谢谢你帮助我,把伤害减轻了。」不要武断的说:「天主,你给我这样的考验,我接受。」当你生病时,也不要武断的说:「天主,你让我生病受这个苦,我接受,就算是对我自己作的补赎吧 ! 」而应当说:「天主,谢谢你,在我生病的时候,你陪伴我、安慰我,我愿把我所受的苦,奉献给你,为赔补我对你的冒犯。」我们双膝跪地向天主祈求平安,天主赐平安都怕大少了,怎会没事给人伤害考验呢?
天主允许黑暗势力的存在,为给他拣选的圣者,经历更多的试炼,像炼净炉中的黄金,而变为成全的,我们不要抱怨,应当从所遭遇到的因厄灾难中,祈求天主的引导,寻求天主的旨意,没有经过奋斗的生命,怎能绽放出生命的火花呢?
谁来安慰祂
有一天下午,一位女孩走这办公室来谈公务,一眼看见我胸前的十字架,立刻说:「你是天主教徒。」我惊讶的说:「妳真是行家,一看就知道,很多人都要问是天主教或基督教呢!」这位女孩有点得意的说:「因为我以前也是天主教徒。」一句话把我给楞住了:「此话怎讲?」她说:「我小时候领过洗,但我现在信佛教了。」我警觉到眼前又是一只迷失的羊,我问她:「是什么原因改变妳的信仰?」这位女孩轻描淡写的说 : 「第一,我曾在教会内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我对教会失望,第二,我小时候受洗,是父母的意思。长大后,我觉得我与佛有缘,我喜欢佛学的意境、经文等等。」她似乎有足够的理由不要天主了,我心里难过、血脉沸腾,我将桌上的十字架拿到她而前,对她说:「耶稣所受的待遇是最不公平的了,我们对人会失望,但对天主应永不失望,耶稣最后还是把自己的灵魂交在天父的手中。」她笑一笑,我接着说:「父母爱妳,把最好的一份给妳,让妳受洗成为天主的孩子,妳应感谢、珍惜,不要轻易丢掉。妳是得来容易却把它抛弃,我是找了卅二年才找到,打死我我也不会放弃的 …… 」我话还来不及说完,她已经一脸的不耐烦,似乎在说:这些道理她都听过了,不必老调重弹,就借口还有其它事,匆匆离去,看着这陌生的女孩背影,我心一阵绞痛,我似乎感受到耶稣圣心所承受的刺伤之痛。
耶稣掏出祂那颗血淋淋的圣心给世人看.沉重的十字架插在上面,炽烈的火焰燃烧着,还有一圈的荆棘扎在圣心周围,和那被长予刺透的伤口,鲜血就这样不停的滴流!祂默默的为你我承受这一份稚心之痛,有谁来安慰这样的一颗心呢?这颗心孤独的悬在加尔瓦略山上。
如果我们不能谨言慎行,因着我们的疏忽,而让一个小兄弟因此对天主失望,离开教会,我们如何向耶稣交待?如果我们不能奋力前进,因者我们的表现,帮助一个小兄弟来商到天主的光荣、归向基督,我们如何去安慰十字架上的耶稣呢?当耶稣遭受到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时,谁来安慰祂呢?让我们赔补世人对耶稣的冒犯、污辱、冷漠,让我们用更多的克己、牺牲、奉献、补赎,来安慰祂,让我们陪伴祂走苦路,在祂最难过痛苦的时候,我们在祂身边,如同在我们痛苦绝望的时候,祂总不离开我们一样。
祂吸引着我
九月十七日,是圣方济各得到基督五伤的纪念日,这天下午,我参加了玛利亚方济各传教修女会陈琦玲修女誓发圣愿的典礼。
在新竹市香山,该会初学院的圣堂内,看到祭台上右侧写着「祂、吸引着我」,左侧写着「给,都给,全给」十个大字,把我的思绪,带回到三年多前的一个夜晚 ; 我跪在十字架前,向耶稣基督祈求神恩,基督就用这一句话反问我:「是什么力量吸引你归向我?」那时我毫不思索的回答他:「是你在十字架上所彰显的爱!」基督说:「那么,在我身上不要求别的,只当求这一份爱。」袖音中记载,耶稣曾向门徒们说过:「当人子从地上被举起来时。将吸引万民来归向我。」耶稣在十字架上交付自己的灵魂,流尽最后的一滴血,敝开祂最爱众人的圣心,将自己完全奉献出来,追份爱惊天地而泣鬼神,甚至太阳失了光,石头也蹦裂,圣殿内的帐幔,也由上至下裂成两半,九年前的皈依,就正是这一股莫名的吸引力,那种挡不住的感觉,我毅然投入基督的怀抱,永不回头。
除非是被吸引,有谁能弃绝自己,抛开一切,将自己无条件的给出去?发愿的陈修女,在大学毕业之后,有一份好的工作,在社会上,在家庭中。都有一份光彩,有一份成就感,天主却唯独钟情于她,而陈修女也真正看清楚,吸引她的,是生命的根源,是真止能满足人心灵渴慕的圆满,于是她将自己的所有,给了出去,为夺得这份圆满。给了出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非意识到在给出去的背后,有一个绝对的理想,保禄宗徒说:「生活原是基督,死亡乃是利益。」我们活着,是为了基督而活,为光荣祂的名,承行祂的旨意,建立祂的神国,当有一天死亡来临,那是我们的利益,因为我们期待死亡背后的永生,耶稣许诺:为了我的名而牺牲生命,必要获得生命。为获得永生,世俗的这一切有什么好把持不舍呢?那么让我们学习「给」,而且都给、全给,给我们的时间、体力、财物,将自己最好的给出去,如同基督给我们祂的血肉一样。
基督吸引着我们,也给了我们祂的生命,祂的生命在我们身上散发出来,我们也该成为一个吸引别人的人,当别人与我们相处时,轨能感受到一份自在、喜乐、平安和希望,别人会渴望见到我们,聆听我们的说话,分享我们生命的体验,慢慢的认识真理,而归向基督,这也正是福传工作最具实效的方法,如果我们令人生厌,福传必然失败,如何让自己成为吸引人的人,成为受欢迎的人,是我们该检讨共勉的事情。
天主住在那里?
日前,听到一件事情,看实让我难过:我的一位店员,道理也听了,圣母山庄也爬了,好不容易给她介绍了一位教友当男朋友,希望能藉此婚姻关系,也引导这位员工进教,两个年轻人相约到清泉去郊游,路过丁神父的圣十字天主堂,我这位尚未领洗的员工说:「我们进圣堂去拜天主。」我那位从出生就领洗的朋友却淡淡的说:「天主不一定住在圣堂里面。」过门而不入,能不叫我难过?天主无所不在,处处都在,当然不能说只有圣堂内才有天主,也因此有许多流失的教友这样说:「我没有忘记天主啊 ! 虽然我没有进堂,但我每天都有祈祷。」言下之意,不进堂也还是热心教友呢 ! 圣保禄宗徒天上有知,不搥胸顿足才怪。
教会犹如一身,圣保禄说:「我们众人,都因一个圣神受了洗,成为一个身体 …… 身体不只有一个肢体,而是有许多 …… 肢体虽多,身体却是一个 …… 若是一个肢体受苦,所有的肢体都一同受苦,若是一个肢体蒙受尊荣,所有的肢体都一同欢乐。」所以我们相信诸圣的相通,我们也才了解为什么在弥撒中,我们要说:「我向全能的天主和各位教友,承认我思、言、行为上的过失 …… 」,因为我的过失,冒犯了天主,也伤害了其它在基督奥体内的兄弟姐妹,因此,一个受过洗礼的教友,已经不是一个人在生活,而是与普世教会 —— 基督的奥体 —— 合而为一,他应活在教友的团体内,在兄弟姐妹的互相扶持、同心祈祷中过生活。圣堂是教会在地面上的标记,是天主临在的处所,而耶稣基督在圣体奥迹内,供奉在每座圣堂,与人保持亲蜜的关系,正如祂曾说:「我与你们天天在一起,直到今世的终结。」耶稣隐藏在圣体内,供奉在圣体龛中,等待我们去亲近祂、朝拜祂,去与祂诉心,一个路过圣堂而不进去朝拜天主的教友,就好像一个口中说爱父母,却从不回家看父母,甚至经过家门也不进去看父母的人,谁能相信他是爱父母的。也有人说:「相信天主、爱天主就好了。」意思好像是耶稣并不重要,这真是很奇怪的观念,圣若望宗徒说得好:「从来没有人见过天主,只有那在父怀里的独生者,身为天主的,他给我们详述了。」如果没有耶稣,我们如何能认识天父,和祂救人的伟大计划?如果没有耶稣,我们如何能回到天父的家乡?如果没有耶稣,我们如何能在这麈世圣化自己?只有从耶稣身上,我们才能触摸到天主,这些很基本的道理,我们早已耳熟能详,而一个受洗三十年的教友,居然经过圣堂门口,心都不动一下,还能说出:「天主不一定住在圣堂里面。」那我倒要问他:「你说,天主应该住在那里呢?」
虽然耶稣曾向撒玛黎雅妇人说:「到了时候,那些真正朝拜的人,将以心神、以真理朝拜父。」耶稣又说:「到了时候,你们将不在这座山,也不在耶路撒泠朝拜父。」但耶稣也曾多次进入圣殿,因为祂说那里是「父的殿宇」,是最接近天父的地方,因此,我们虽然能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刻向天上祈祷,但如果我们愿意进入圣堂,偕同耶稣基督一起向天父祈祷,或是与基督参加弥撒圣祭,重演加尔瓦略出的祭献,分享基督永生的食粮,那我们才能得到信仰的圆满。
那么,我们不管有多忙碌,或是坐在车上,在路过圣堂时,实在拨不出时间进去朝拜天主,去安慰坐在圣龛内孤独的耶稣,最起码也规娊矩矩的划个圣号,心中做个默祷,表现我们真正爱天主、爱耶稣的热心,因为天主真的住在那儿。
向天主负责
教友做任何事情,都必需向天主负责,圣经中多次提到,我们都向天主交帐,而最后的审判,就在天主手中。向天主负责是好的,是对的,但如果没有真正了解,在这样的认知上,天主的旨意是什么,天主到底要我们怎样去做,则恐怕会陷于狭隘的自我意识,忽略了人际间的来往,导致人情的冷漠与僵化。
爱天主在万有之上,也只有天主是生命的答案,当然最后得向天主负责,但天主在要求我们全心、全灵、全意、全力爱祂的时候,却也同时要求我们要爱人如己,一个人不能去爱他周围的人,如何能去爱那看不见、摸不到的天主?天主不是要我们用实际的、爱别人的行动,来表达我们真正爱他的心意吗?而耶稣基督不也是用祂全部的生命,爱所有的人类,而表达他爱天父,承行天父旨意的心吗?
有一位朋友,忙于事业的经营,难免出差、应酬,往往深夜才回家,他的太太受不了,开始抱怨 : 「每次出差,也不知道你人在哪里,也不知道你几时回家,我在家里,就像石磨的心,一直在磨,又怕你在外出了事,只有傻傻的在家急、在家祈祷,也不知自己能做什么 :: 」一阵的牢骚抱怨,我这位朋友也冒火了,大声的回答她 ; 「我在外面谈事情,谁知道会谈多久,有时想打个电话给妳,也不一定那么方便,妳也不必那么紧张,我是天主教友,我不会去做坏事,我直接向天主负责 : 」好一位有气魄的教友,凡事向天主负责,但为什么夫妻之间会产生冲突呢!就是这位朋友,眼中只有天主,没有近人,他只知道爱天主,却不知道也该爱自己的妻子,因此还是产生夫妻问的磨擦。
这种现象,不仅发生在夫妻之间,也发生在人际关系上,我就看到有些很热心的教友,每天参与弥撒,志愿担任义工,教会的活动也很关心,表现的是一副热爱天主的模样,可是在与人相处时,却是格格不入,惹人讨厌 ; 一位成熟的人,首先应在应对进退土力求圆满,让自己成为一个受欢迎的人物,一位成熟的基督徒,除了在人群中,要成为一个受欢迎的人之外,更要努力成为一个天主喜欢的人。中国五千年的文化传统,着重在教导人该如何做人,也就是在人本主义上,追求最高境界,基督的文化注入中华文化,除了补充中华文化的某些不足之外,更圣化了中华文化,教导我们除了在人本主义上尽人事之外,更应该相信神的全知全能,而学会听天命,也清楚告诉我们,人不能胜天,最后的审判仍在天主手中,那么,人真的凡事向天主负责,丝毫也不能逃避,只是人必需在世俗生活的待人接物上,表现出向天主负责的态度,而不是流于理论、口号、形式,因为耶稣说,他爱「仁爱」胜于「祭献」。
信德何在
宗徒大事录第三章记载,在圣神降临之后,伯多禄所行的一个奇迹;有在母胎中就瘸了的人,向伯多禒求施舍,伯多禄对他说 : 「银子和金子我没有,但把我所有的给你,因纳匝肋人耶稣基督的名字,你起来行走罢!」那个人就跳起来,能站立行走,遂随伯多禄进入圣殿,随走随跳、赞美天主。第九章记载,伯多禒在里达治好一个痪瘫在床上已有八年的病人,在约培复活了一位名叫塔彼达的女门徒,伯多禒凭着他圆满无缺的信德,因基督的名行了这些奇蹪,这些记载,为我们教友的信德,是一个很大的鼓励。
但我们做教友的,甚或足神职人员,是否敢忡出手,对着一个瘫子或是已死的人说 : 「因基督的名,你起来吧!」难道说我们信德不够吗?我们每天念着信经,也信誓旦旦的说「耶稣是主」,我们坚信天主的全能,那为什么我们不敢伸手对一个瞎眼的人说 : 「因基督的名,你的眼睛开了。」耶稣曾说:只要我们有芥菜仔那么大的信德,就可移山倒海,难道说,我们的信德都没有芥菜仔大吗?我相信大家的信德够坚强,那为什么成就不了这些奇迹?
保禄宗徒说,犹太人要奇迹,希腊人要智慧,而我们要的,是十字架上的基督。基督行奇迹,为的是要证明他是天主,祂主宰生命、战胜死亡 ; 初期教会需要奇迹,为的是让教会能有更清楚、更有力的标记,吸引人归向基督。而今,圣教会已历两千年,教友不应该再在奇迹上找答案,因为奇迹不是生命的答案,奇迹告诉我们 ; 天主与我们同在,奇迹只是过程的一部份,答案是在人跨过死亡之后,与天主完全的结合:这时代仍有奇迹,那是天主给特别需要的人,我们没有看见而相信,真是有福的人;因此,信德引导人注视死亡后面的永生,而不是看这虚而又虚,空而又空的尘世旅程。
人如何拥有芥菜仔那么大的信德呢?我认为这信德,必须是对天主完全的委顺,完全的弃绝自己,坚信天主的美善,接受天主的安排,依靠天主的助佑,而能在一切困境中,冲破横逆,唯独将一切,寄望在天主身上,对现世的痛苦,无怨无尤。伯多禄宗徒被下狱、被鞭打,最后被钉上十字架,仍不改其对基督的忠诚,他的信德,何止芥菜仔那么大!保禄宗徒在写给格林多地区教友的后书中说 : 「处处表现我们自己,有如天主的仆役,就是以持久的坚忍,在艰难、贫乏、困苦之中,在拷打、监禁、暴乱之中,在劳苦、不寝、不食之中,以清廉、以明智、以容忍、以慈惠、以圣神 :: 看!我们像是受惩罚的,却没有被置于死地。」他被石击、被鞭打、被弃于海中、被戴上锁炼、身上带着耶稣的烙印,像似基督的死状,甚至在被砍头致命时,他仍然仰望十字架,在他两人身上,有太多大多的苦难,而他们能逆来顺受、动心忍性,以实际的行动,坚持对天主的期待,功德无量,因此,他们能伸手复活死去的人,能驱魔、能治好跛子。
雅各布伯书第二章教导得好 : 「我的弟兄们,若有人说自己有信德,却没有行为,有什么益处?难道这信德能救他吗?」「也许有人说 : 你有信德,我却有行为,把你没有行为的信德指给我看,我便会籍我的行为,叫你看我的信德。你信只有一个天主吗?你信得对,连魔鬼也信,且怕得打颤。虚浮的人啊!你愿意知道,信德没有行为是无用的吗?」我们都宣誓过信德,但我们的行为,不相称我们的信德,这信德,没有力量,如果我们还奢望伸出去的手能显奇迹,就先间自己何德何能?
有些痛苦中的人,热切祈祷而不得解脱,就会有人指点他说「信德不够」,如果人能换个祈祷意向,高兴接受痛苦,为与基督结合,忽然就不觉得痛苦难捱了,那才真灵验,信德岂不是引导我们注视十字架上的基督吗?
耶稣爱我
神父到日本去参加会议,要一个月才回来。
我们的神父,是从爱尔兰来的圣高隆庞会会士,年轻又活泼,我还没有遇到一位比他更令我喜爱的神父,他仁慈可爱,就像圣诞老人,但他没有长胡子,又不够老,只是胖嘟嘟的身材像而已。每天清晨,我都赶到圣堂,参加清晨的弥撒祭献,因为只有三、五个人,神父每次都让我们领受圣体圣血,日子久了,就成为一件每天必需得到的生命神粮,我更有一个天真的想法:我的体重有六十公斤,如果我这一生所领的圣体,如起来也有六十公斤重,那我的身体,就完全是耶稣的圣体了,如果我一生所领的圣血,超过了我体内的血,那我身上流动的是耶稣的宝血,我的肉身也得到净化了。
可是,神父到日本去了,圣堂裹没有清晨弥撤,只有在主日时,有另一位神父来为我们服务,我们只能排着队去领圣体,一周只有两次机会(周六晚及主日上午),但不能手捧圣爵,领受耶稣的圣血。两个星期、三个星期过去了,我实在觉得自己软弱无力,我实在渴望耶稣的宝血注入我的血液中,增强我的力量,我跪在圣堂裹,心中一直祈求、呼喊:「主耶稣,我渴望领圣血啊!但我不敢开口向神父说。主,请帮助我,请满全我。」我随着队伍到祭台前领圣体,又回到座位上,忽然神父捧着圣血说:「教友领圣血。」我猛抬头,张大眼睛看着圣杯,而教友们一剎时也都楞住了,一阵喜悦,感动涌上心头,我站起来向教友们宣布:「教友领圣血。」就五个字已使我哽咽不成声了!
耶稣爱我,爱到极点,祂就在我心深处,时刻陪伴着我,赏给我那一份深深的平安,那是因完全的信赖、依靠,而得到的稳固又实在的平安,祂怎忍心看一个祂所爱的孩子,祈求祂的宝血,而祂却不满全祂的孩子呢?许多人曾对我说:「天主特别爱你。」我相信天主特别爱我,也常常俯听我的祈祷,照顾我的需要赞美天主:「主耶稣,我真的感谢你,你是那样的爱我,我的内心渴望你的圣血,你就立刻赐给了我 …… 。」我泪水满溢,泣不成声。
永远的盟约
曰前,一位曾进过修院的张姓教友结婚,张修女特地从台中赶到台北参加他的婚配弥撒,张修女说:「他是一位很好的教友,敬爱天主,热心教会活动,应该去给他道贺、鼓励。」
后来我才知道,这位张姓教友曾进过修院,当他还是一位修士时,教友们对他非常热情,后来他离开修院,教友们对他就冷淡了。他感慨的说:「难道不想当神父,就不能当个好教友吗?」这位张弟兄是当初他父亲一定要他进修院,他说这圣召是「父亲的圣召」不是「天主的圣召」,在父亲过世之后,他就离开了修院了。
我很替他庆幸,否则等他晋铎当了神父之后,再离开神职工作,其后果可就严重了,甚至可能就离开教会、不要天主了。他虽然不当修士,却仍一本爱天主的忠心,为教会牺牲奉献,这样的教友,是应孩给他鼓励的。
但我却看到有少数的神父、修女,曾在天主面前发了愿。许下诺言,愿终身追随耶稣基督,渡神贫、守贞、服从的生活,却又半途而废,这可就让天主伤心了,因为既然经过一段长时间的考虑、分辨,而选择了修道的路,应该是心甘情愿的,发过圣愿后,就算后来觉得好像并不适合自已,也应该委屈自已的意思,坚持对天主所许的诺言,至死不渝,这才真正是为中悦天主而牺牲到底,这才真叫天主感动呢!虽然教会有权解除人的圣召誓愿,如同法律可以解除人的婚姻关系一样,但人总不能轻言离婚,更何况是背弃对天主的盟约。
天主对我们的许诺,无不实现,天主和我们所立的盟约,祂永远记得,纵然我们不忠信,祂仍是忠信的。天主是这样的爱我们到底,但我们对牠的誓言,却往往随个人的心思意念在改变、在动摇。听说有位修女发初愿的时候,兴奋的对父亲说:「我当修女了!」她父亲告诉她说:「当妳穿着这套衣服躺在棺木内时,妳才是一位修女。」这位父亲是在提醒她,只有忠信到底,至死不渝,妳才是耶稣的真净配。
我们教友在领洗时,也曾与天主立下了盟约,愿意遵守天主的诫命,弃绝魔鬼的一切诱惑,这样的宣誓。有其永桓的价值,为导向成全、获得永生。但却有许多人背弃了这样的誓言,不论他有什么样的理由或看法,基本上牠是一个无信的人,他在人格上是有病的。信仰是人与神的盟约,是不能改变的。江文麟神父晋铎时,送给教友的纪念照片上,看到他举扬盟体的肃穆之情。旁边写着「永为司祭」四个字,我心底有好强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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