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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 何 识 别 圣 召?
作者:奥利韦·迈尔 神父
一、什么是圣召?
圣召 在本文中被理解为天主与人之间的对话。
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在其《我将给你们派遣牧人》(1992年)宗座劝谕(简称PDV)中指出“每一个司铎圣召的历史,正如每一个基督徒的圣召一样,是天人间、召唤者的天主的爱与被召者亲密地回应召唤时所表现的自主行动之间一部难以形容的历史。”
在这一召唤与被召唤的对话中,有两个时刻或两个运动能引人注意:
天主召叫某人去当司铎,这一时刻的特征是天主采取主动,祂无偿的先选择了某人,而被召者有完全的自由,可以聆听或不理睬天主的召唤,可以接受或拒绝天主送上的礼品。
对天主的召叫作出回应,这一回应的特征是被召者在自由的状态下作出的负责的答复。
这是同一个圣召的两个不可分割的方面,也是天主的恩宠与人的责任心之间订立的牢不可破的契约,它告诉我们天主的恩宠与人的自由权之间关系的奥秘(神学家们知道这决不是轻而易举的问题),这是我们与天主的关系的奥秘。作为一个无法形容的对话,圣召本身就是一个奥秘。
“从其深层次来观察,每一个铎品圣召是一个美妙的奥秘,是一个神圣的礼品,无限地超越我们的想象”(PDV34、35、38、)。
二、在识别圣召时,谁是主角?
圣召不是天主与被召人的心灵的一次私下对话,识别圣召必须包括第三个主角:制度化的教会(主教、修院院长,神师,其他负责培训的导师及当地教会团体),有时,候选人忘记了“主教或长上的任务
不仅仅是审查候选人是否适宜追随圣召的道路,而且也是辨认和承认候选人的圣召的主角”(PDV35)。
在识别圣召时产生的许多错误都是由于“撇开”了这种三角关系中的某个因素而造成的。 另一个常见的错误是由于思考的重点太偏向于识别的对象(当司铎),而不够重视识别的主体(三个主角)。
三、第一运动:天主圣神的召唤
从培训者方面:
1.1谦虚
如果天主的召叫是一种奥秘,则就无法加以“理解”或“阐明”。站在圣召这一奥秘前面,我们必须谦卑,保持一个尊敬和恭顺的心态,我们必须意识到在试图认别奥秘时,我们自身的不足和无能为力,我们应像梅瑟那样脱去自己的鞋子。在圣经旧约中,包括梅瑟、参孙(或译三松)依撒意亚等许多人的圣召都证明他们对此抱有一个敬畏的心态。这也是里修的圣女德肋撒,在隐修院中被任命为初学副神师时所抱的心态。
“当上级建议我进入他人心灵时,我立即发觉这项工作必将超乎我的能力,所以我就自己投入到天主的怀抱中”(德肋撒全集)。
1.2降低奥秘的性质
培训者面临的一个诱惑是简化奥秘,回避圣召的“圣神”性,似乎把圣召降低为人的事情,但圣召的识别从来也不是“人与自然”性质的识别,而始终是“神修——超性”性质的识别。(当然其间也包括人的介入)。正因为如此,培训者必须具有一定的神修素质,这是一种神恩,培训者这一角色的作用在于注视天主在某一灵魂上所下的工夫。天主叫培训者充当委托的证人以证明天主对某一灵魂发出的号召,一如厄里司祭替天主立撒慕尔为先知一事作证那样(参见旧约撒上3),耶稣在挑选12门徒之前,曾彻夜祈祷,但我们在评估圣召的候选人之前竟往往向圣神稍作短暂祈祷就觉满意了!
从圣召的候选人(修生)方面
2.1圣召的两极性
圣召候选人首先可能遇到的诱惑是用缩短自己与天主的距离,包括缩短天主的意愿与自己的意愿之间的距离,和缩短天主的计划与自己生活的计划之间的距离来降低圣召的奥秘性质。因为取消这种距离,就没有对话可言,也不可能意识到天主的召唤;当天主的意愿与我们自己的意愿被混淆在一起时,或者把我们自己的愿望强加在天主身上时,对圣召的识别就显得不可能了。必须坚持承认天主的意志与人自己的意志之间存在着距离和紧张关系:“我的意志不是天主的意志”,只有保留这种距离和区别,我们才能在识别圣召的道路上起步。
这里主要的障碍是把天主的意愿降低为我们自己的意愿说什么:“天主的意愿就是我们的意愿”或“我只奉行天主的意愿”,这样的简化或降价而沽,或两者混淆也有它独特的遁辞:“我的意愿到底会在世上如愿以偿的。”
2.2 超越性
要意识到天主神圣的召叫需要有一个前提,即候选人的心灵必须向“超越存在”开放,向天主开放(以天主为中心的自我超越)。
然而,这里也有若干限制:a)如果对基督的信仰不坚强,则这种意识也是淡薄的;b)如果个人祈祷不强烈,则这种意识也是淡薄的;c)如果对基督的伦理价值观不强,则这种意识也是淡薄的。与天主亲密无间,善度一个善良的基督徒的生活都是进行圣召的神修识别的必要条件。不幸的是我们社会的思想(可惜在教会内也是如此),都无助于有这样的意识:道德上的随意性(自我放肆),主观主义和相对主义……司铎培训必须清楚地提出客观价值,不允许半点的模棱两可(或双重信息)。
“当务之急是教会的牧灵工作在推动圣召时应明确地和主要地以复兴基督教思想为目的,这种思想建立于信仰,应以信仰为依托”。(PDV.37)
2. 3理想
司铎圣召不仅以候选者的自我观念(他是什么?),而更以候选者的自我理想为特征,即候选者想要为自己设定向往的那些理想;根据这些理想他要自己做些什么或成为怎样的人。这种自我理想也是制度化的理想:候选者感觉的理想是教会建议司铎应具有的理想,也是候选者想要采纳的角色和举止端正,这些理想将在圣召历程中赋予动力、力量或爱好。
有时,候选者很难系统地阐述这种理想,他们面对下述问题可能支支吾吾无法回答:“对你来说,司铎的理想是什么?”或“你想当哪一类的司铎?”“假设你已当了司铎,你想做什么?”这种被动或淡漠的态度,这种在阐述理想时或为自己制定将来的计划时表现的尴尬心态,不是一个圣召的好征兆……非常重要的是应向候选人提出一个司铎的“模范”,尤其特别介绍耶稣基督,因为祂是司铎应效法的最完美的理想人物。
有时,上述理想是很不现实的 ,似乎与侯选者的实际能力或气质或心理准备不很相配;所抱有的理想果然崇高,但高不可攀,难以达到。他们想过天神般的生活,但实际生活还不如禽兽……培训者的任务是帮助候选人与他保持更多的联系,使之变成一个更现实的人。
2. 4动机
人的动机系统是具有目的性的:候选者面向一连串他所倾向于达到的目标;这些动机促使、支持并指导人们的行动,都是生气有力的潜在能量,它们根据不同的“目标”而有所区分:
——以自我为中心的动机:其目标是追求候选人自身的完美。人身的目的就是实现自我,完美自我。
——社会人类学理念的动机:其目标是追求人类团体的完美。
——以天主为中心的动机:其目标是天主。
理想的内容一般可以显示候选人动机的趋向,但也不一定是如此,因为一个想当司铎的人所公开宣布的天主为中心的动机可能隐藏着另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动机:我说:“我想当司铎,因为我热爱天主,”但事实上,在想当司铎的过程中我要满足某些需要(物质的或心理的安全感,社会地位等)我可能是真诚和坦率的,但反映的不是真实的情况……关于以天主为中心的自我超越的人,其动机是模棱两可的:“无意识”在他看来可能引起一种阻力。
为了辨别真伪,应更进一步意识到这些无意识的需要。
当圣召的动机不是以天主为中心时,则所谓“圣召”可能有两个作用:1)功利主义的作用:有意或无意地为了获得某种满足或对某种挫折作出戒备;2)自我防卫作用:有意或无意地保卫候选人以抵御对他构成威胁的、他固有的某些方面。
动机从来不是简明和一清二楚的,一般常见的是多种动机从不同的程度上混淆在一起,因此对动机的净化工作显得极其必要。我们必须把一些以自我为中心的动机升华为以天主为中心的动机,我们必须在我们的心愿中识别何者是天主的意愿,我们必须在我们的心愿中给出一个以天主为中心的导向(恢复“爱的次序”即爱天主于万有之上,再爱人如己);但有时,我们可能看到的情况刚巧相反:我们从以天主为中心的动机出发竟走到了以自我为中心的动机中去了。我们进修院是因为我们爱天主,我们留在修院中为的是我们太爱自己了,因为我们的需要都得到了满足。
“因为人本身就是一个奥秘,既不是十足的可靠,也不是十足的不可靠;但人的可靠性纯粹是一个动态的演变过程,由抛弃和改变其不可靠性(或可靠性),变成一个可靠的人(或不可靠的人)”(Imoda
1997 p.111)。
我们是通过动机所产生的结果来知道动机的。有一些标记或特征有助于我们对动机的认识:
以天主为中心的动机:无私的舍己为人,责任感,慷慨地抛弃个人的愿望、需要、满足等,放弃欢乐和激情,把失败和缺点视为自己的不如他人之处,(我们不喜欢这些,既有害又不希望出现的情况),罪恶感,告解圣事,可能的变化,进步,铎职被视为“定了位的价值观”(比如以基督为榜样),所担任的角色(所起的作用)作为实现以天主为中心的价值观的一种手段,为的是服务而不是被人伺候。
以自我为中心的动机:实现自我为目的,自私自利,需求,总是要求自己的权利,自己的需要得不到满足时,就视此生为虚度,一生失意,尽是挫折,(视教会为继母),悲哀,怨恨,愤怒(主动和被动地侵犯他人,违法活动),把失败和缺点视为自己的不如人之处(我们喜欢这些,接受并愿意这样),辩护,口是心非,不承担义务,没有责任感,没有变化,退化,铎职被视为定了位的角色(满足个人的需要),被视为本身就是目的,公共生活与私人生活之间的矛盾,利用教会(作为达到满足的一种手段)而不是为教会服务。
2.5眷恋
如果天主的意愿被降低为人的意志,如果“圣召”是人的规划,无需以天主为中心的超越性,则可能由此产生一种“圣召”的过分的眷恋(喜爱)。我需要圣召一如我需要食品,好像通过“圣召”满足我生活的需要,对我来说,是我生存的唯一方式……一旦我丧失我的“圣召”,我也将丧失生命……但圣经告诉我们:正是在丧失我们的生命时我们将找到了它(生命)(路:9,23-24)。一次正当的识别应当实现这种完全的超脱:我应当放弃我的意志和愿望,哪怕都是最好的……我应有心理准备放弃我的圣召,以便接受它(圣召)。
对圣召的过分眷恋常使识别圣召成为不可能。如果铎职的候选者有绝对的把握确知自己被召叫去接受铎职,而却看不到自己还可能有其它道路去爱天主和为天主服务,则根本不需要进行对圣召的识别了……因为候选者自己已进行了识别!在这样的情况下,内心保持“不偏不倚”(圣依纳爵在《神操》中所要求的心态)已是不可能:没有内心的自由,(候选者成了他自己的意愿及需要的奴隶),也没有任凭天主去安排的内心的思想准备,眷恋阻碍了我寻找天主的意志。
这种对“圣召”过分的眷恋对识别圣召起着阻碍作用,常被人视为凡能打乱个人计划的任何考虑一概拒之门外。其第一个后果可能是拒绝进行识别圣召的程序,具体地说,拒绝神修指导:神师被视为“坏人”,其所作所为旨在把我的“圣召”置于危机境地,他对我的动机满腹疑虑……针对神修指导所产生种种对抗可能就是拒之门外的一种表达方式。第二个后果可能是对主教、修院院长等由教会授权对圣召进行认证的人士加以拒绝。这种拒绝经常采用恐惧的方式:害怕被“革职”(我怕有人给我的计划设置障碍)。一旦出现了这种拒绝,眷恋始终与恐惧、惶惶不安和感觉不安全(生怕丧失这种眷恋的标的)等心理因素相伴。
此外,识别圣召的一个条件就是能否实现完全的超脱:为此,应该给候选者逐渐灌输信德和对天主的信赖,并在导师身上看到天主的安排。因为只有当我们相信天主时,我们才能服从天主,才能把我们的心灵交付在天主手中,才能为天主而甘愿放弃一切。
四 、第二运动:给天主的回应
1)从培养者方面
1.对候选者作总的评估
铎职圣召对候选者来说,是召唤他完全效法基督——首领和牧人——成为圣者,让基督“征服”整个候选者。被召唤的人必须对这个存在的总的现实作出回应,回应的质量就是识别圣召关于是否适合担任铎职的标的。在识别的第一运动中(召唤),强调的是圣召的超越性;在识别圣召的第二运动中重点应放在天主的召唤是如何落实到具体的人的身上(回应的质量)……如果“圣召”是“福气”就应是具体的,对圣召的回应的质量通过候选者的具体的种种举止行为的标记是可以认出的。我们对候选者大体的考察就可以完成这项识别工作:这项识别工作(评估工作)是对某人各种举止的标记的解释,因为这些举止行为都能在此人的总体的背景下表达其涵义,如果注意到相当数量的标记就可以避免在对候选者进行评估时产生许多错误,这些标记应当在人格的各种不同的幅度内被鉴别出来。
充分考虑到内场与外场有别,以及完全自由地选择听告解的神父和神师职务应具有的谨慎与严守秘密的特点后,候选者所属堂口的神父们就会感到对候选者的培育工作自己都负有连带责任,堂口的神父们应时刻尊重主教及修院院长对候选者的评价,因为首先是他们有责任去鼓励和核实候选者是否有能力胜任铎职,核实候选者在德、智方面的能力,尤其注意其是否喜爱祈祷,是否对信仰理论有深刻的领会,是否具有真正的爱心以及是否有度独身生活的神恩。
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多次提到应当总体考虑关于修生生活的四个幅度:即在牧灵、智育、德育及人情等四方面修生应积极、主动地协调整合成一体。
2.偏面的评估
对候选者进行评价及识别其是否真有圣召,人们容易犯的一个通病是视野狭窄,仅观察其某一个幅度,经常出现下列情况:当修院修生的人数与培育者的人数不成比例时,我们往往仅考虑修生智力的幅度,这样做,的确比较容易,因为根据学习、考试的成绩很快就能评估出智力的优劣。在这种情况下,修生仅仅被视为长有一付头脑的人,修院被视为一所大学或中学校(祝圣司铎的礼仪变成颁发文凭的毕业典礼,新司铎的第一台弥撒变成盛大招待会),司铎的培育变成学艺的过程(一如师范学校培育教师)……一旦考试成绩优良,学生对答如流,我们就满意了,但却不知道考试的内容是否真的被考生所吸收和掌握,考生的智力是被测验了,但对其内心我们能说什么?不应忘记智力的培育应辅以一个具有个人对天主的经验为特征的神修基础才能趋于完整。
3.因感情用事歪曲的评估
培育者对修生所下的断语可能因(感情用事)而失真变样。培育者因自己的感觉,依自己的爱恶而对修生作出评断。如果培育者喜爱某修生,就视之为好苗子,好的候选者,只看到其好的一面,原谅、忽视其不好的方面,甚至连其缺点也被视为优点,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如果培育者不中意某修生时,则只看到他的不好的方面,把他看成一无是处,对其明显的品质特点也加以怀疑……培育者优待前者,因为在前者身上看到的是自己所有的,或自己所渴望拥有的优良品质,但却鄙视后者,因为在后者身上他看到的都是他自己拒绝看到的东西,凡他所否决的东西都在后者身上有所反映,这样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后者当然将遭到歧视,“打入冷宫”。有时,修生就成了修院培育者的替罪羊……
培育者应意识到自己对其下属的感情,我们的感情,我们的需要(感情上的依赖,我不愿作出痛苦的决定生怕不得人心,不受人欢迎等私心杂念)会歪曲我们的评断。
4.评估需要有客观标准
关于铎职的主观观念或标准在对修生的圣召作评估时也成为造成偏差的一个原因。培育者不应只考虑在铎职中何者对他是重要的,而应考虑何者对教会是重要的。否则,修院培育工作就会出现变形和歪曲……我们,身为培育者,不是铎职的持有者,我们应当依据教会规定的客观标准来对修生(铎职的候选者)进行评估。
教会关于铎职曾指出应具有下列优点:“铎职要求司铎有强烈的神修生活……那种在一般平凡的人或穷人那里表现出来的神修生活。”司铎应具有团体领导人必须具有的优点和品质,诸如“好客、乐善、庄重、正直、圣洁、自持等”(铎1:8)。
罗马教廷圣事及圣礼部颁发(No.589/97)通函的第5号附件曾规定若干客观标准:
1. 身体健康和心理平衡,表现成熟,没有关于健康及吸毒和酒精中毒等负面的家庭病史。
2. 自然道德:诚恳、勤劳、正直、恒心、信心坚定、牺牲精神,能合群,在团体中与人合作,同生活、共劳动。
3. 对天主教的教义应有足够的认识和接受:坚持正统性;坚定自己的信仰,对当今流传于某些团体中的违反教会训导权的种种言论及立场应坚决反对,诸如过激的意识形态,主张祝圣妇女司铎,一些关于性道德及教士独身制的谬论;对因神品圣事而领受的神职,应明确认识其性质和目的。
4.学习:勤于学习教会知识,顺利通过神学考试,热爱圣经,勤于阅读信息型报道和教会训导权威的文件,行使宣传天主圣言的圣职。
5.服从:心胸开放执行长上的决定。以信德的眼光看待教会的圣统制。切实遵守教会的法令。
6.正确对待物质的东西:尊重天主的财物,不留恋物质财富,对穷人及病人富于同情心。
7.独身制:对独身制的性质及意义应有正面的清楚认识。真诚地终身接受独身制,而不是仅仅为了被祝圣为司铎而不得不以接受独身制作为条件。个人情感上的足够成熟,毫不含糊地意识到自己男性的身份,在女性面前心态平衡,保持谨慎,控制感情,举止和言语中注意分寸,不应看电视成癖。
8.超性的德行:信德的精神,热爱基督的教会,勤于祈祷。恭敬圣母,热爱圣体,每天参于弥撒。参加每日诵祷礼仪,勤念玫瑰经,定期办神工,有传教热忱、热爱教会礼仪、有牺牲和克己的精神。
9.批判意识:能评估形势和环境,并作出可以实行的决定。
10.团体精神:能与人和平相处,一起生活一起工作。根据合理的计划对工作进行评估。对他人的痛苦和不幸应敏感和同情。
11.开始出现的错误:欺骗?自私?吝啬贪财?谋求社会地位?不重视神职人员的独身制?叛逆精神?不诚实?坏脾气?懒惰?缺乏责任心?固执?对社会满腹怨恨?漫不经心,玩忽职守?为自己的家庭谋求物质好处?伪善?好斗?嗜酒和吸毒?不正常的感情倾向?学女人的“娘娘腔”?骄傲?个人主义?
12.神修指导:是否不断接受神修指导?与谁保持这种关系?
13.其它方面的观察。
14.就是否同意祝圣某修生为司铎,总的评语是什么?
2)从候选者(修生)方面:
缺乏一个正面的标记或存在一个负面的标记(在一个人的一般背景下),就不应再提出对某候选者评估的问题,例如:候补者如果根本不进行祈祷,我们就可以怀疑其是否真有“圣召”,但具有一个正面的标记,却可能表示某些含糊不清的情况。如果一位修生每天早晨一个小时跪在教堂内,他究竟在作什么呢?祈祷?默想?默观凝视天主?在睁着眼睛睡觉?他跪在教堂内,因为他热爱的天主临在于教堂内?或者因为他知道他的上司,修院院长也跪在教堂内,为了得到长上的好感同意祝圣他为司铎,最好每天早上在教堂内见到他的身影?其实,一个举止行动(跪在教堂内)可能引出不同性质的心理进程。我们举出二个例子:
——献殷勤:候选者在另一个人或团体的影响下采取某种态度希望博得有利于自己的反应。上述的另一个人或团体(修院的院长或导师们)主要被视为对候选者的前途(承认和批准他被祝圣为司铎或不同意和给以处分开除出修院)握有“生杀大权”的潜在主角。这里涉及的是候选者外在适应环境(修院的院规、教会的法律)的问题,候选者如此表现的目的在于被视为一个“好修生”。但这里根本不存在候选者的举止行为具有真正的信心以体现铎职的价值。修生知道自己应如何表现以博得其培育者的“欢心”,他也知道自己应如何表现以避免被开除出修院。他在玩“安全牌”而把自己的真实面貌隐秘起来……这就是他不惜一切想当司铎而付出的代价……这样的候选者一旦如愿以偿,晋升铎品后,就会原形毕露……候选者如果有意识地实施献殷勤的心理进程,这就是良心深度不发育的一个标记。接受这样的候选者祝圣为司铎似乎是不合理的:因为圣召究竟不能建立于一个谎言之上……但,有时,献殷勤的心理进程发生于无意识的情况下,则此进程成了内疚的渣滓。
第二种可能是自己内在化的心理进程:候选者通过同化铎职的自我超越价值(如效法基督)把其个人的理想与其人格(需要)各方面融为一体。候选者把由基督(首领和牧人)启示或体现的价值观内心化后,准备自由地接受这些价值观以达到以天主为中心的自我超越并通过这些价值观(效法基督)实现自己的变革。
五、结 论
对圣召的两个运动(天主的圣召和人的回应)实行识别应当在三个选择的层面上进行之:(1)在善与恶之间(德行与罪恶之间)进行选择;(2)在“好”的中间,应在真好与表面好之间进行选择;(3)在“真好”中间应选择一切事物中的最好的(被召唤成圣,完全效法基督)。
精神病理学认为心理疾病可能阻碍患者进行自由的选择,因为他缺乏基本的自由(进行教会法典规定的识别工作)。
——在候补者表现为两面派或具有双重生活,或有意识地选择欺骗的情况下,识别圣召的工作显然无法进行,因为不可能同时既选择善又选择恶,既选择天主又选择撒旦,既选择耶稣又选择世界……(我们不可能与一个骗子进行讨论。)
——在真好与表面好之间较难识别,因为表面好包括着许多无意识的心理进程。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求教于特殊的培育者。
——在第三层面进行识别(选择万事中最好者,谋求天主的最大光荣)经常被人忘记。
世界并不缺少司铎,但我们需要有圣德的司铎……
注:迈尔神父曾攻读于罗马宗座额我略大学的心理学学院, 现任乌干达Mbarara初学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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