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中世纪

在中世纪初期,很多的神学著作当提及 " 启示 " 这个字时,仍然是沿用圣奥斯定的思想,即启示就是光照,这种光照的经验不单只是去明白有关圣经的讯息,也可以是去明白一些隐晦的事物,宙宇的奥秘等等。

不过,从世纪开始,士林哲学开始将 " 启示 " 一词局限为超自然的知识, 同时,在圣多玛斯身上,我们看到这个词再有进一步的发展,就是慢慢再局限为教会的训导内容。因此,很多中世纪的神学都很容易接受启示并无因宗徒时代的过去而停止,反而因着教会的生命而不断延续下去,他们深信圣神不断在教友心中工作,在教会和他们的生活中,去揭示天主的意思,使他们更明白天主的信仰和天主交予他们的使命。

至于他们有关启示的神学反省,主要的出发点是信德和理性的分别,他们认为信德和理性是很容易清楚划分的,信德的对象就是教会基于圣经而颁布的一切训导,而理性的对象就整个希腊文化的传统而信德的对像往往是无法证明的,人必须用信德去接受,理性的对像则是一套可以证明的真理,人可以从科学处获取。

而信德理性两者的关系,一般都认为信德比理性优先,理性要在信德的导引下正确地运用,如果没有了信德,理性的功能便无法完全发挥。不过,亦有人认为理性有时亦会帮助信德,即理性在信德的指引下,能够将一些信德的奥迹有条理地展示出来。

两者的关系,后来在多玛斯的著作中得到清楚解说,并成为后来几个世纪的标准答案。多玛斯认为,从知识的类别而言,信德和理性两者是相对的,理性是人一种由下而上的行动,是受造物去寻求造物主,信德或启示则是一种由上而下的行动,是天主的真理主动地进入人的内心。因此,启示有两个阶段, 在第一阶段,人在生活中以信德去接受天主借着圣言所揭示的真理,然后在第二阶段,在来世中,启示便会完满地呈现在人的眼前。

根据多玛斯以上的讲法,启示就好像是一些人被动地从天主那里所获得的知识, 而不是人以自己的理智主动地寻求的事理,那么,我们应怎样去辨别甚么是真实的启示内容呢?多玛斯在他的理论逻辑里,不可以承认启示是可以用理性去证明的。因此,他指出人辨别启示内容的真伪,是倚靠外在的标记,特别是奇迹和预言。

因此,简单来讲,启示就好像是一套真理和答案,这套真理的超越性能解答人对神、人生终向和宇宙万物等连哲学都无法清楚解释的问题。这套真理是由先知和宗徒传授给教会,并保留在圣经中作为一个首要记录。因此,中世纪的教会深信,一切连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都不可以解决的问题,梅瑟和耶稣都可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