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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十八和十九世纪 教会自脱利腾大公会议来那种强调教会训导权威的倾向,到了十八和十九世纪开始受到质疑和挑战,当时流行的理性主义和历史主义,为教会做成了不少挑战。理性主义高举人的理性,认为人有能力去认识一切真理,理性是一切真理的标准,而历史主义则指出圣经,特别是福音中耶稣奇迹的真实性很值得怀疑。 面对这些挑战,教宗庇护第九在年颁布 Syllabus of Errors ,指出一切邪说胶论,例如: 所有宗教的真理,都是出自人理智的天然力量。因此,理智是人藉以能够,并应该获得任何种类的真理的思想的主要准则。 教宗藉这异端的颁布指出天主的启示才是人认识真理的标准。 天主的启示,是不完全的,所以,不断地且也无止境地随着那理智的进步而进步。 这异端好像是说所谓天主的启示,其实就是人理性的产物,随着人理性的进步,启示亦在进步。 基督的信理,是与理智相抵触,而且天主的启示,不仅是一无是处,还是有害于人的成全。 这端异端则认为理性和启示相抵触,而不是和谐。 圣经所载所述的预言与灵迹,是诗人们的幻想虚构,而基督徒的信理奥迹,是哲学上探讨的高峰,至于新旧约所载的,是虚构的神话,即耶稣基督自己就是神话式的幻像。 这点是历史主义的思想,特别是 Strauss ,他们怀疑圣经中有关奇迹和 预言的历史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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