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梵一大公会议

梵一则更将这种反理性主义,反历史主义推到极点,更加强调教会一向以来,即自中世纪多玛斯以来对启示的看法,有关启示神学的文件,梵一在 1870 年 4 月 24 日 第三期会议中讨论,公布文件叫天主子宪章 "Dei Filius" 。为反对理性主义的挑战,大公会议极力强调超自然启示的可能以及人有能力去认识这些启示。首先文件在指出宗教的知识可分成两个层表,即自然和超自然:

同一慈母圣教会,坚信并教诲人,说:天主 -- 万物的本末 -- 终结,用人本性的理智之光,从受造物方面,能确切予以认识。因为「自从天主创世以来,那看不见的美善,都可凭所造的万物,辨认洞察出来,但他的明智与善良,乐意用另外的超性途径,向人类启示了自己,并启示了自己意志的永远决策,盖保禄宗徒说:「天主在古时,曾多次并以多种方式,借着先知对我们的祖先说过话,但在这末期内,他借着他的儿子,对我们说话。

除了强调启示是超自然的事实,这超自然的事实成了人类可明白的知

识外,梵一亦强调这超自然的启示为得救是必需的:

固然,这该归功于天主的启示,使人人对那属神的,对那人的理智本身不是不能获知的事理,即使在人类的现情况里,也都能以正确无误的坚确性,予以认识,可是,启示并不因此原故,反应被称为:绝对必要的,但天主由于自己无限的善良,曾安排人,抵达超本性的目的地,也就是为了使人类,分享那完全超越人理智所能明了的,属神的真福,那就是: " 天主为爱他的人所准备的, 是眼所未见,耳所未闻,人心所未想到的。

从 3005 号中,我们所看到,启示的必需和重要性是伦理的,即人如果没有了这超性的启示,大部份人就无法去肯定他们所相信的宗教道理是正确无误。

而面对那些 semi-rationalism ,梵一则重伸启示的内容是在天主的恩宠下,从天主那里得到,而不是在我们的理性光照下,得知事情的内在真理,因而相信那就是天主的启示。

大公会同时亦反对一些人以为可以用理性去明白所有奥迹,启示虽然是揭示了出来,但人对这些启示内容的领悟,只是一种模拟性的,人对启示内容, 特别是一些奥迹的领会,肯定并不如人对一些本性事性的了解和领悟一样。

至于那些矫往过正的唯信主义( Fideism )大公会议亦指出信德,并不是一些盲从的冲动,而是一个理性的行为,启示的可信性在于耶稣的奇迹和有关他的预言,以及整个教会的存在,这本身已是一个奇迹。

从以上的文件,究竟梵一所表达的启示神学反省,是一个怎样的神学反省?有人认为它是将启示的观念条文化,将启示的内容变成一条条的信仰条文或教会训导,这是真的,但并不是绝对。因为在文件中,提到天主启示的内容,并不是有关天主的条文,而是 " 他自己,以及自己意志的永远决策。 "

不过,大公会议却很明显将启示看成文字,例的 " 人所当信的,是那包括在天主的,受记载的,或受传授的言语中的一切道理,以及那由教会,或用庄严的,或用通常而普遍的训导权,所宣布的令人当信为天主所启示的一切道理。 "

梵一有关天主启示的反省,必须要放在那时的历史背境中去理解。在响应这些挑战时,梵一有关启示的训导更趋向于一个抽象和形上的结论,这种神学观念,虽然能给人一种清析的感觉,但他却忽略了一种存在性和圣经基础的启示观,这缺点要在梵二大公会议中才得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