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临期第三主日 知足知不足,有为有不为 读经 一: ( 索 3:14-18) :上主要因以色列民而喜乐歌唱 读经 二: ( 斐 4:4-7) :以喜乐之心依靠上主 福 音: ( 路 3:10-18) :应改变生活以配合受洗 中国文化:知足、知不足,有为、有不为。人有不为也,然后可以有为。择善固执。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知其不可而为之。 群众问若翰说:「我们该做什么呢?」他回答说:「有两件衣服的,要分一件给那没有的;有食物的也该照样做。」有税务员也来受洗,问他说:「老师,我们该做什么呢?他对他们说:「除了规定的以外,你们不要多征收!」有些军人也问他说:「我们该做什么呢?」他对他们说:「不要勒索,不要敲诈:对你们的粮饷应当知足!」 ( 路 3:10-14) 「我们该做什么?」这是群众听了若翰洗者的宣讲之后所问的首要问题。 他们愿意信、愿意悔改,甚至愿意接受象征悔改的洗礼。他们也清楚知道,要接受若翰的洗礼,就要先接受洗礼的条件,即信仰的实践,和生命的转变。所以群众要先知道「该做什么」,以符合受洗的要求。 原来若翰曾向他们强调:要「结与悔改相称的果实。」因为悔改不单是一种善良的愿望,也是一种行为。而「凡不结好果子的树,必被砍倒,投入火中。」 ( 路 3:9) 我们惯常称人们为「信徒」,他们有「信仰」,他们「信」教。这类用字很容易引起误会,以为信仰的重点是一些脑筋和思想的问题,或归根到底只得一个「信」字。 其实,如果我们称他们为「活徒」(或如佛教所说的「行者」),那么,重点就会变成了要「活出」信仰,这样,我们便可省却不少信仰与生活脱节的问题了。 教会内有所谓「共融」。这共融原来有三个层次:最基本和最重要的是爱德的共融,其次是信德的共融,再其次是制度上的、纪律上的共融。 基督在最后审判时给我们定下信仰和得救的标准,也是只剩下一个「爱」字。若望一书也认为:「哪里有爱,哪里就有天主;哪里有天主,哪里就有爱」。(参考若一 4:7-21 )教会里有一首很流行的圣歌,歌词就这样说:「何处有仁,何处有爱;何处有仁,天主必常在。」其实,它是源于一首很古老的拉丁文圣歌: Ubi caritas et amor, Deus ibi est. 这也是若翰心目中最原本的信仰:要用生活去活出来的信仰;要以行动、以爱德、以公道的生活、以正直的人生、以分享来表现的信仰。 在这个生活实践的过程中,若翰提出了两对、四个原则:知足、知不足;有为、有不为。 知不足,所以要充实自己,要问道、慕道、寻道;犹太人从耶路撒冷派遣了司祭和肋未人,到若翰那里问他:「你是谁?」或者,当群众问:「我们该作什么呢?」这些都可以算是问道的一种。 知足,所以要欣赏、享受我们所拥有的一切,不作非分之想:「对你们的粮饷应当知足!」 有为,所以要和人分享自己的东西:「有两件衣服的,要分一件给那没有的;有食物的也该照样做。」 有不为,所以税务员不要多征收,军人不要勒索、也不要敲诈。 其实,这两对、四个原则是互为表里、互相支持的。知足的人才能知不足,知不足的人才能知足;有为的人才能有不为,有不为的人才能有为。所以孟子才说:「人有不为也,然后可以有为。」 世上有些大是大非的东西,我们一生都会坚持;不该做的,我们不会为,也不屑为。孔子所谓「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就属于这一类。虽然富与贵,是人人都追求的,但孔子认为,如果一定要以不义的方法去获取,他就宁愿放弃;他只会把这样得来的富贵,当作过眼云烟。 反过来说,有不为的人,才有勇气和余力去作该作的事。所以孔子在一切的困苦和艰难之中,仍有「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勇气和担当,这就是中庸所说的「择善固执」;即是说,只要是孔子认定是该作的事,他就会坚持到底,明知做不到的,也会努力去试一试。 让我们在知足、知不足,有为、有不为之间,去切切实实的准备自己,以迎接基督的来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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