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期第五主日 经世的才华,若谷的虚心 读经 一: ( 依 6:1-8) :依撒意亚先知被召 读经 二: ( 格前 15:1-11) :要持守听到的福音 福 音: ( 路 5:1-11) :耶稣召叫伯多禄和其它门徒 中国文化:高山仰止。古之贤人,皆有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 西满伯多禄看见这事,就俯伏在耶稣面前说:主啊,请离开我!因为我是个罪人。(路 5:8 ) 主最后也显现给好象是个流产儿的我。我实在是宗徒中最小的一个,不配称为宗徒,因为我迫害过天主的教会。然而,由于天主的恩宠,我成了今日的我。(格前 15:8-10 ) 伯多禄和保禄是教会中的两位大宗徒,也是教会的两大柱石,教会于每年六月廿九日,都为他们一起庆祝他们的瞻礼。但令我们十分惊讶的是,他们两人在今天的读经中,所表现的却是十分的厚道、朴实、谦下和虚心。 伯多禄在看到耶稣所显的捕鱼奇迹后,突然发觉耶稣在他的眼前无限地高大了起来,显得十分庄严和神圣,自己却相对地渺小不堪。他这种在神圣面前的自惭形秽意识,使他无论如何都感到不配与耶稣为伍。 保禄虽然已经完全皈依了,也承受了天主无数的恩典,为天主做了无量的工作和见证,他在格林多后书第十一章中,曾经细数他为主所受的各种劳苦。但他一生铭记着的,却并非他的功劳,而是他的「不配」。 两位大宗徒都有超越常人的经世才华,和惊人的毅力,他们甚至具有为义而殉道、为主而牺牲的大仁大勇,但他们所怀抱着的,却是如深谷般的虚心。 这种虚心是什么呢?为什么往往越是伟大的人,却越是虚怀若谷,而越是渺小的人,却越是高傲自大、目空一切、目中无人呢? 我们在一些我们所敬佩的人面前,有时也会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甚至有一种不配做他们朋友的敬畏感。 当我第一次经过峭壁摩天的长江三峡时,第一次参观巨大无比的广西依岭岩大溶洞时,第一次走近声如雷鸣的尼亚加拉大瀑布时,第一次从故宫的太和门遥看金銮殿在蔚蓝的天空下,像一个巨人般仰卧在中国的大地上时……,我都有这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我惊讶上主的化工,我感念民族历史的悠长,我缅怀着我们祖先曾经经历过的奋斗,所流过的血汗和泪水,和他们那些曾经拥有过的光辉岁月。 这也是孔子的门人弟子,在孔子面前所怀有的那种「高山仰止」的感觉,他们觉得孔子的学问、人品和胸襟,直如山高水畏,使他们起敬起畏。这也许亦是圣经上所说:「敬畏天主,是智能的开始」(德 1:16 )的那种敬畏之情。 在香港回归后的首次法律年度开幕典礼中,其中的宗教仪式一环被取消了,也许是基于宗教平等的原则,不能单单采取基督宗教的仪式吧?但有部分的法官及法律界人士,却自发要求举行一台感恩祭,以表达他们的信念和心境。 这种心境就是:他们认为自己虽然有审断是非曲直的职责,却始终是以一个「人」的不足,去判决另一个同样不足的人;他们要做的,几乎就是神要做的工作。因此,这些法官和法律界人士,都深深的感到自己的不足和不配。所以他们都很愿意借着一个宗教仪式,谦虚地在上主面前祈求智能、能力和大公无私的品格,以弥补他们先天的不足。 贾谊是汉朝一位著名的文学家兼政论家,可惜怀才不遇,抑郁以终。苏东坡对这件事的感慨是:「古之贤人,皆有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意思是,有些「圣贤」其实是有大才干的,但他们终其一生,都不能实践自己的理想和抱负,这未必都是因为别人有问题,因为他们自己也许亦要负上很大的责任。 而苏东坡认为贾谊要负上的责任,就是他的不够谦虚。苏东坡对他的批评是:「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度量小而又识见不足,显然就是指的缺少虚怀若谷的胸襟。 圣经上说:「神贫的人是有福的,因为天国是他们的」, ( 玛 5:3) 神贫最主要就是心灵的自空、倒空,对自己的一切自觉贫乏和不配,这样才可让上主去充满。 伯多禄和保禄都是这样的人,他们虽然有经世的才华,但却有无比的虚心,那是一种自我忏悔、承认有限,同时亦完全相信、敬畏、依靠上主的无限虚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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