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期第九主日 主宠盈环宇,天恩泽万邦 读经 一: ( 列上 8:41-43) :天主的名传遍外邦 读经 二: ( 迦 1:1-2,6-10) :传假福音的人应受诅咒 福 音: ( 路 7:1-10) :葛法翁的百夫长 中国文化: 大其心,容天下之物;虚其心,受天下之善;平其心,论天下之事;潜其心,观天下之理;定其心,应天下之变。 撒罗满在圣殿里祈求天主说:「愿你从天上的居所俯听这些外方人,答应他们向你祈求的一切,使天下万民如同你的百姓以色列一样,都认识你的名而敬畏你。」(列上 8:43 ) 耶稣听见这些话,很欣赏他,转身对跟随他的群众说:「我告诉你们:即使在以色列,我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信德。」被派去的人回到家中,就发觉那仆人已经痊愈了。(路 7:9-10 ) 我真惊奇,你们竟这样快就离开了那借着基督的恩宠召叫你们的天主,而归向了别的福音。(迦 1:6 ) 把上面那三段圣经和背后的三个故事放在一起对照来看,可以看出一些很有趣的宗教现象,就是信徒和非信徒之间的分别,有时相当模糊;不信的人,有时比信徒有更大的信德,而信的人有时却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远离了他们所相信的福音,甚至远离了他们所相信的天主。而天主自己呢,却是一个热爱苍生,普爱世人,无限包容的大父。 先由福音说起。耶稣时代的那个百夫长,一个罗马军队中的小军官,是一位外邦人,一个在犹太人眼中没有信德、不敬畏天主的人,但他有的是一个慈祥的、爱护属下的心,他竟然为了自己的一个仆人而四处奔走延医求诊。他听说过耶稣的故事,所以拜托了一些人去求耶稣帮助。当他知道耶稣要亲自去医治他的仆人时,他便说出了一句天主教在礼仪中千百年来天天传诵的话:「主,我当不起你到我舍下来,只要你说一句话,我的仆人就会痊愈。」 ( 路 7:6-7) 耶稣听到了,也说了那句令我们十分惊讶的话:「我告诉你们:即使在以色列,我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信德。」 在当时的群众心目中,有信德的人当然是指天主的选民以色列人,而外邦人是没有信德的。 再回说第一段读经,那是来自一篇撒罗满王的祷词,这祷词差不多共有四十节,而我们今天引用的只有一节而已。 撒罗满是圣王达味的儿子,以智能而名闻天下。他继承了父亲达味王所奠下的基业,为雅威建造了一所宏伟辉煌的圣殿。在把圣殿奉献给上主时,他作出了上述那篇壮丽的祈祷文。 犹太人的宗教思想,原本十分偏狭,比今天的许多「基要派人士」 (Fundamentalist) 或「原教旨主义者」都更狭隘、更厉害,并且更加抗拒别的宗教信仰。他们十分排斥外邦人,并认定他们都是上主所舍弃和不能获得救恩的人。但在今天撒罗满的祷词中,在以色列人最神圣、最庄严的礼仪里,外邦人竟然占了一席位。这位智王恳求上主,不单要善待自己的选民,还要俯听这些外邦人的祈祷,「答应他们向你祈求的一切,使天下万民如同你的百姓以色列一样,都认识你的名而敬畏你。」 这里要注意的,是这段经文暗示了,是外邦人先蒙受了上主的祝福,然后才知恩感德、敬畏上主,而非先信了天主,用自己的「信仰」去赚取天主的爱顾、赢得天主的欢心。这和耶稣后来所说「你们的父,在你们求他以前,已知道你们需要什么」, ( 玛 6:8) 实有异曲同工之妙。原来天主爱我们,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富于慈爱」的天主,他大慈大悲、慈悲为怀,是他主动要爱我们,而不是因为我们有什么值得他爱的。 说真的,我们的父母在我们还是一无所知、一无所有、甚至一无所是的孩提时代,不是也把我们最需要的给了我们吗?父母爱他们的孩子,并不需要孩子的恳求,也不在乎他们是不是「乖孩子」;我们在天的大父,又怎会不爱他所创造和救赎的所有人,无条件地赐给他们大量的、所需要的恩宠呢?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清朝一位学者金缨的话:「大其心,容天下之物;虚其心,受天下之善;平其心,论天下之事;潜其心,观天下之理;定其心,应天下之变。」 但世上真的有这种人吗?人的心真能完完全全的大、虚、平、潜、定吗?谁又能真的有宽广的胸襟去容纳天下的事物,或能除去一切的偏见以接受一切,或能平心静气地去谈论天下的事呢?这不是指的「天心」吗?其实,我们信天主的人,最需要的,就是向天主的这个「心」学习,学到能以天主的眼光去看天下,以天主的心去爱世界和包容世界。 如果我们不努力去充实自己的生命、发展自己的信仰,恐怕有一天,我们会和上面所引的迦拉达教会中的一些人一样,很快地离开了天主,离开了基督和对基督的信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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