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期第廿五主日 学效世俗精明,事奉唯一真主 读经 一: ( 亚 8:4-7) :亚毛斯先知指责压榨穷人的人 读经 二: ( 弟前 2:1-7) :天主愿意众人得救 福 音: ( 路 16:1-13) :不忠信的管家 中国文化:人寰尚有遗民在,大节难随九鼎沦。 主人就称赞这个不义的管家手段高明:因为世俗之子在应付世俗的事务上,的确比光明之子更为精明……在小事上忠信的,在大事上也会忠信;在小事上不义的,在大事上也会不义……没有一个仆人能事奉两个主人的:他或是恨这一个而爱那一个,或是忠于这一个而轻视那一个。你们不能同时事奉天主而又事奉金钱。」(路 16:8-13 节录) 耶稣今天讲这个比喻,很值得我们这些信天主的人、有信 仰的人、讲求超性与灵性生命的人,作出深刻的、诚实的反省, 因为我们真的很难会明白这个比喻的深层意义。 我们自命是信天主、信神的人,我们追求灵性的、超性的生命。但说句真心话,这种信仰影响我们有多深呢? 一个「世俗之子」为了自己的前途、婚姻、事业,为了妻子、丈夫、儿女,他可以怀抱最惊人的毅力,投下最大量的时间,作出最重大的牺牲。而能够为了信仰、为了天主而作出相同程度的努力、奉献和牺牲的「光明之子」,却为数不多。 如果拿神父和牧师作比较,我们也可能会发现,牧师们获得俗世大学学位的,比例上似乎比神父的略多。无他,因为这些学位为牧师的前途,甚至为他们的生活、家庭、妻子和儿女,都是十分重要的。他们必须用他们的学问甚至学位,去赢取堂区会众的信任、留任,甚至聘请;而他们薪金的多寡,也会因为他们学位的多寡或有无,而有所不同! 原来世俗之子所面对的,是一种迫切的、「感觉到」的需要,(即英文的所谓 felt need ),而光明之子呢?我们的需要只是灵性上的、心理上的、理性上的、有点虚无缥缈的;我们并不真的「感觉到」需要信仰,并不像我们在口渴时感觉到需要水一样。我们很少会因为灵性上的欠缺,而真的感觉到「肉痛」。对不少人来说,缺少了一次弥撒,念少了一次经,做少了一次爱德工作,根本不会感觉到缺少了什么。 那个因为不义而被解雇的管家,立刻要面对的,是生活没有着落的问题,所以他要用尽一切方法,甚至耍出卑鄙的手段,也要去为自己的未来作周详打算,以解决自己立刻就要面对的燃眉之急。 我们这些「光明之子」、「信仰之子」又怎样呢?我们面对的神、永生、灵性、理想等等,对我们一些人来说,都是若有若无的东西;它们好象离开我们很远、很远似的。我们甚至未曾认真花过多少气力,去学习有关我们所信的东西,也没有花过多少时间在圣经、祈祷或圣事中,去经验我们的天主,去验证我们的信仰。 有些刚领洗的教友会很热心,但过不多久就冷淡下来了。这现象甚至也会发生在新升的神父,和新发愿的修女身上。这说明我们并未真的捉摸到信仰,并未真实的接触到天主,对灵性的事物也不感到迫切,所以也就不会紧张和执着。 耶稣要我们学这个「不义的管家」,并不是要学他的不义或他的「蛊惑」,而是学习他解决问题的方法,学习他的精明和创意,学习他怎样为自己的前途而费尽心力。 其实耶稣认为事奉主人,也应一心一意、用尽方法、尽忠职守,完全以主人为中心,全部以他的意志为依归。绝不能一脚踏两船、左右逢迎。 在实践上,耶稣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可行的办法,就是从小事着手。他认为:「在小事上忠信的,在大事上也会忠信;在小事上不义的,在大事上也会不义。」 世人为了「事奉」金钱,花尽了他们毕生的时间、才能和精力,我们「事奉」天主,如能有一半世俗之子的热诚,已经不错了!但耶稣要求我们的却是「全心、全灵、全意、全力」的事奉,我们又怎么可以只做到一半呢? 明末顾炎武一生爱国,明亡后仍然忠于前朝,他常常勉励自己:「人寰尚有遗民在,大节难随九鼎沦。」这是说,即使国破家亡了,他还是要做明朝的「遗民」,做人间中最后的一个爱国者;他自己绝不会让这种忠君爱国的大气节,随着国家的破灭而沉沦消失(「九鼎」指国家)。 我们也可以这样地忠于天主,一生只要敬拜、事奉他吗?我们的信仰,我们对天主的忠贞,也可以好象顾炎武一样,虽然经历了国破家亡的大悲大痛,而仍然能够不枯萎、不凋谢、不沉沦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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