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复活期第二主日 超 越 证 据 读 经 一: ( 宗 4:32-35) :信徒的共同生活 读 经 二: ( 若一 5:1-6) :人赖天主必战胜世界 福 音: ( 若 20:19-31) :耶稣复活后显现给门徒及多默 中国文化: 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 读圣贤书,所学何事? 「你因为看见了我才信吗?那些没有看见而信的,才是有福的!」 ( 若 20:29) 这里说的「不见而信」并不是盲从,也不是迷信,而是一种超越证据、超越视觉、超越感官的信仰。 「看见」并不一定产生信仰。在耶稣的时代,「看见」耶稣的人并不少,但并不是人人都相信他,许多人还反对他。所以耶稣才会感慨地说:「吃过我饭的人,也举脚踢我。」 ( 若 13:18) 连见到耶稣显圣迹的人,也不一定对他有很深、很持久的信德。看看在欢迎耶稣入耶路撒冷城的群众中,及在高叫「钉死他」的群众中,有多少是相同的人?这边厢刚欢迎了耶稣,那边厢却高叫要钉死他。西方有一首名曲叫「善变的女人」,其实,善变的是人,是大部分的人,也许包括了你和我! 耶稣复活了,不信他的人还是不信他;他们并没有因为耶稣的复活而改变主意,反而贿赂兵士,叫他们散播谣言,说是耶稣的门徒偷去了他的尸体(参看玛 28:13 )。谁可以想象得到,人们的心竟然会因为有了确凿的「证据」而变得更硬呢! 所以信并不一定需要证据。在我们的生活中,便充满着超越证据、超越感官的「信」。 例如在婚姻盟誓中,那些说「无论环境顺逆、疾病健康」,都答应要和对方永远厮守的人,不也是有点豪气干云、义无反顾地甘心步入龙潭虎穴的味道吗?在孩子身上投下大量资源、时间、精神、爱心的父母,又有多少证据,可以证明他们会得到孩子的回报呢?在朋友推心置腹的交流中,他们又为什么不怕有一天可能会被出卖呢? 这一切都超越了证据,是确确实实的「不见而信」 ? ? 不需要证据而相信。 如果我们对耶稣、对天主真的需要证据,这证据就在教会的团体中,也在我们的心中。 初期的信徒,大多是在教会团体中获得信仰:「全体信徒都同心合意、没有一个说自己的财物是专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归公用……。他们当中,没有人缺乏什么。」(宗 4:32-34 ) 他们还时常团聚、擘饼、祈祷,怀着欢乐的心一起进食。这是一个快乐、积极、活泼的团体,一个因信仰而结合的团体,一个复活的团体。他们在其中经验到的,是复活基督的临在,一种真真实实的临在 ? ? 尽管「看不见」他。 另外的一种证据就在我们心中。 本来信的人本身已有某种程度的信仰倾向,他们对生命欣赏,对大自然惊讶,对自己身为万物之灵的身份加以肯定,对精神界或灵界有一种微妙的直觉。 信仰要求的是他对这信仰作进一步的肯定和培养,努力去「激发」自己的信德。 当我们怀着欣赏的心情,花上长一点的时间去注视天空时,或当我们怀着深情去投入大自然时,我们不是感到主的临在吗?当我们以爱心去为人服务时,我们不是想到基督吗?当我们在理想和信仰的催迫下从事有意义的工作时,我们不是感到有主同在、为主工作吗? 在圣体前、在领主后、在读经中,只要我们肯多花一点时间去「激发」信德、相信主的临在,他的临在不是也会越来越显明吗? 有一次,匡地方的人因为误会而留难孔子,孔子却淡然地说:「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意思是:如果老天爷要消灭中国的文化,我这个「后死者」就不会接触、明白和接受了这文化;但既然我已接触到、明白到、接受了这文化,那就是老天爷不要这文化消灭的具体「证据」。既然是这样,匡人又能奈何我什么呢? 孔子不需要证据去让自己为国为民而奋斗,他的人格和学养,本身就是上天给他的证据。「读圣贤书,所学何事?」他所学到的,正是他在受教养时来自于师长、受自于上天的大道;他自觉要去继承和传扬的,也正是这些上天交给他的文化遗产。 我们的心灵确有超乎我们想象的力量,让我们刻意去发展它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