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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期第十一主日

只待新雷第一声

读经一: ( 则 17:22-24) :论默西亚的预言

读经二: ( 格后 5:6-10) :或生或死为讨主的欢心

福 音: ( 谷 4:26-34) :种子自长的比喻;芥子的比喻

中国文化: 立地以上承天,承天道以隆人。 慎终追远,民德归厚。

  造物无言却有情,每于寒尽觉春生;千红万紫安排着,只待新雷第一声。 为善如春园之草,不见其生,日有所长;为恶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消。

  「天主的国好像一个人把种子撒在地里,不论昼夜,当他醒着或睡觉的时候,那种子发芽生长……。天主的国也好像一粒芥子,撒在地里的时候,比地上的一切种子都小,但是,种下之后,生长起来,却比一切的灌木都大:长出粗大的枝条,甚至可供天上的飞鸟在它的叶荫下栖身。」 ( 谷 4:26-32)

  天主教有两个元素:超性的、本性的,天上的、地下的。

  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的《教会宪章》这样说:「教会是有形可见的而又是精神的团体;是人间的教会,而又是富有天上神恩的教会;包括着人为的与神为的成分。」 ( 教会宪章 8)

  天上的、地下的,人为的、神为的,这就是我们的教会。强调了任何一端而忽略另一端,都不是正确的教会观。

  西方的宗教观似乎十分强调宗教的神性和超越性;而中国的宗教观则偏向它的人性和落实性。 唐 君毅先生认为中国的宗教是「立地以上承天,承天道以隆人」,即从天人的合一,神人的合作,而达致「赞天地之化育」。我们要立定脚跟做人,牢牢把生命扎根在大地之上,然后仰体天心,去按天道办事,按上天的旨意去做有益于世道人心的事。

  孔子叫人「慎终追远」,确很宗教化,但目的却是为了「民德归厚」,十分的社会化和生活化!在孔子、中国知识分子和许多中国人的心目中,宗教原是为生活而存在的。「慎终追远」,最终其实就是为了「民德归厚」,为了使民风和民俗趋于纯朴、敦厚!

  我有一次参加亚洲主教团会议,在闭幕感恩祭中,那位主礼的主教公开的问:「如果梅瑟不答应天主的邀请,会不会有出谷纪?如果童贞女玛利亚不响应天主的召叫,天主圣子会不会降生成人?」

  当时大家的答案都是否定的:「不会」。

  我们当然可以说:人答应不答应都不要紧,天主自有办法。梅瑟不答应,可以找亨利;犹太人的玛利亚不答应,不可以去找中国人的娟娟或芳芳吗?

  对了,天主自有办法,有他上智的安排;但他一定要想办法去让人响应他。天主很少单独行事。

  但无论如何,天主的计划是一定要实现的,天主的国一定要降到人间。这是我们最基本的信念。

  尽管人间的一切,总是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但我们对天主、对天主圣意的实现,还是有十足和全部的信心。

  天国的来临,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它的实现是必然的,尽管十分缓慢。它必会如种子的静静生长,生长于我们的不知不觉之中;它亦必会如芥菜种子一样,长起来比其它树都大。我想起了一副对联:

  为善如春园之草,不见其生,日有所长;
  为恶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消。

  天主的国要成长,天主的话也必要在人的心中开花结果。或许我们的经验是刚刚相反:邪恶嚣张,灾难遍地,人心不古,环境恶劣……。但对天国的信心,却可使我们「即使」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中,仍然保有坚强的信念,仍能不懈地奋斗。因为天国终将来临,天主一定会大获全胜。

  但我们一定要与天主合作,和他一起去共同建设这个天国:赞天地之化育。

  种子的生长,本身也要阳光、空气、水分、肥料。当然还要有适当的土壤和合宜的气候。

  我记起了张维屏的一首诗:「造物无言却有情,每于寒尽觉春生;千红万紫安排着,只待新雷第一声。」

  新雷第一声,将会唤醒万物,让这个沉睡的世界,换上万紫千红的新装。这是我们的期待,也是天主的期待。

  我们的期待是尽人力而听天命;天主的期待是他已做足了一切,只待我们去回应。

  在天人合一下,在信徒和天主衷诚的合作下,天国一定要来临,天主一定会为王于世,而一切都必将按天主原先的计划而圆满地实现。

  「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这是基督的祈祷,也是我们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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