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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君王节 天国超越现世,真理化导众生 读经一: ( 达 7:13-14) :天主把一切权交给了人子 读经二: ( 默 1:5-8) :全民皆瞻仰基督 福 音: ( 若 18:33-37) :耶稣是真理之王 中国文化: 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焚砚烧书、椎琴裂画,毁尽文章抹尽名。难道天公,还箝恨口,不许长吁一两声? 耶稣说:「我的国不属于这世界;假使我的国属于这世界,我的臣民早已起来抵抗,使我不至于被交给犹太人;但是,我的国不是属于这世界的。」于是比拉多问他说:「那么,你就是君王了?」耶稣回答说:「你说的对,我是君王。我为此而生,也为此而来到这世界上,就是为给真理作证:凡属于真理的人,必听从我的声音。」 ( 若 18:36-37) 读圣经的人,可能会问一个问题:耶稣为什么不赶走压迫人的罗马统治者,让犹太人获得解放和独立?让天主的选民,重获天主子女的尊严和自由? 如果耶稣有理由不参与社会行动,不去改变社会不合理的制度,我们今天的教会为什么又有理由参与政治,去试图改变社会不合理的情况呢? 正因为对耶稣的态度有不同的理解,所以在教会内就出现了两种不同的神学思潮:在传统的神学外,产生了另一种趋向于积极参与社会事件,甚至参与政治行动的「解放神学」。 我们的教堂也出现了两种人:专注于灵修的,和专注于社会行动的。 虽然也有人在这两者之间找到平衡,但也有人在这方面有所偏执,致使两者之间,彼此越来越多误会、越走越远。 今天,就在我们的朋友中,我们或会发现有些去教堂的人,很少参与社会事件;而有些社会行动者,却已索性放弃再进教堂了。 到底耶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他对社会问题有什么态度呢?他是怎样看宗教和社会关系的呢?他承认自己就是君王,但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君王呢? 耶稣不搞革命,他在世时也未带头做过什么社会改革。他甚至在治病、显五饼二鱼的奇迹,或在驱魔时,也小心翼翼地,不要让人误以为他是一位「社工」,是来做「社会服务」工作的! 他不要人误会,以为他这个「默西亚」只有现世的使命,只是来解决人间的困难而已。 他要面对的,是整个世界的问题,和所有人的整全发展的问题,包括人的灵魂和肉身,和他今生与来世的命运。 他是君王,但却不只是一个现世的君王;他要建立的,不是一个朝代、或一个可以腐朽的国,而是一个永恒的国。 他「在世」而「不属于世」;他立定脚跟做人,却不是一个被世俗缠着,以至动弹不得的人;他热爱人间、关切世运,但他用的却是整全的、彻底的、全面的、根治的方法。 他给我们启示真理 ? ? 生命的真理,永恒的真理,超时超空、放诸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所以他虽然不搞革命,但他的言论却启发了一代又一代的革命者。他没有亲身主持过任何社会改革,但他的精神却感动了无数人去关怀社会、热爱穷人。他使灵感在满怀理想的人心中激荡,使热血在充盈正义感的人体内沸腾。奴隶制度的废除,人权、民主、自由的确立,都是来自他的感召。 他的真理呼声,一方面是来自他振聋启聩的话,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在人的良心深处所刻上的智慧,和他在人性中所植下的善良种子,已经发芽生长,绿叶成荫。 当孔子在《述而》篇中,感伤自己已经年迈,斗志减弱,无复当年勇敢豪迈的时候,他感叹着说:「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意思是说,他本来是以周公为模范,时刻愿以周公的理想,去重组这个他深爱的民族、国家。但他今天连「周公梦」都没有了。他的理想跑到哪里了? 这种心情,和郑板桥在《沁园春》的「恨」中所说,有点相似。郑板桥文章琴棋,无一不精,但他却说,要「焚砚烧书、椎琴裂画,毁尽文章抹尽名。」并质问老天爷,为什么要「还箝恨口,不许长吁一两声?」不许他叹出生命的无奈? 孔子和郑板桥的心情,看似无奈,但这无奈本身,不正是因为他们心中有一种老而弥坚的大爱吗?我相信这种对个人生命和民族生命的爱,就是那位超越时空的基督君王,所给予人类的宝贵资产。 基督的国超越现世,他的真理渗透一切心灵;人间那些伟大心灵所悟出的真理、所拥有的大爱,都无一不是来自这位真理之王、耶稣基督。 基督不搞革命,但他才是最真实而最伟大的革命家;在他的感染和指挥下,他征服和改变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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